在反應過來意思的幾人想要說話前,朗姆先不可置信的開口了,“你想你不會是想”
沒有理會老人的叫喊,他將目光落在其他幾人身上,開口道,“做你們要做的。”
“我會排除一切干擾。”
這里是所有暗道連通的節點,莊園里面的人想要下來,一定會通過這道走廊。
說罷,并沒有等其他人的反應,羽谷緲轉過身,向走廊盡頭,自己來時的路走去。一直到這時,安靜的理解了對方所有的想法,默默支持這一切的月山朝里好像才猛然嗅到了離別的信號,他伸手想要阻攔,卻只是拽到了對方胸口處閃爍著的胸針。
并不牢靠的胸針在拉拽下滑了下來,被月山朝里緊緊握在手里,與此同時,朗姆的喊聲再次響起。
“你”原本以為一定能等來救援的想法以為這個舉動再次崩塌,他面色猙獰的喊道,“君度你給我停下”
“這樣做值得嗎我問你值得嗎”老人嘶啞的吼聲被狹窄的隧道拉扯著,變得更加刺耳,“為了一個永遠不會接受你的群體,為了救會場里那些把你當做黃金鳥,恨不得生食了血肉的家伙,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羽谷緲沒有因為這句話停下過任何一次腳步。
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與嘶吼交織在了一起,在狹長的走廊哀鳴著。
“是我把你從火海里救了出來,現在現在你居然為了沒見過面的親人,為了心里那點可笑的規則和法律,還有什么正義,去阻攔給了你這么多財富地位的組織甘心去當警方眼里罪不可恕的殺人犯”
“你你會后悔的”
“君度君度”朗姆喘著氣,大吼著,“你一定會后悔的”
羽谷緲的動作終于停下,他轉過頭來,冰冷的、冷灰色的眼眸在晦暗的走廊中閃過一絲閃亮的光芒,正對上了朗姆那雙被恐懼撞得扭曲的雙眼。
“我唯一后悔的,是當年沒有死在那場大火里。”
朗姆怔怔看著他,所有其他的嘶吼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知道憑借對方的能力,自己絕對會被警方帶走,一切都崩塌的痛苦讓老人站都站不穩,他看著對方的背影,愣愣的跪倒在地上。
“等等”沖矢昴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從對方身上看見了另一個有著暗紅眸子的男人的聲音,fbi的探員忍不住出聲阻攔,卻又知道,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是唯一能成功的方式。
羽谷緲取下了一盞壁燈上的銅鈴鐺,他接下自己的領帶,在暗道盡頭的那扇門后,越大腿搞的位置拉起了一條綁著鈴鐺的長繩。
“注意鈴鐺聲。”他道,指尖微微撥動了一下長繩,鈴鐺順著他的動作作用晃動著,發出了一聲比剛才小很多的聲響,“但我不會讓它響的。”
江戶川柯南張了張嘴,他想要再說些什么,但是卻被接下來男人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里。
“至于現在,你們該從通道出去了。”
要不然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