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墻后面的暗道中每隔幾米就會放置一盞的壁燈的光線中,朗姆錯愕的抬起頭,和一雙圓潤的蜜色眼睛對上視線。
卷發的男人插兜站在暗室出口正對著的地方,原本就偏向休閑的外套敞開在兩側,露出里面方便行動的內襯,在暗門打開的那刻,他搖晃了一下手里閃閃發亮的手銬,晃晃悠悠的吹了個口哨,沖對方露出了小太陽一樣燦爛的笑來。
“我可是等了你好一陣子。”他感慨道。
在話音落下的那刻,春日川柊吾腳步迅速的躲開了朗姆迅速射來的幾顆子彈,幾步沖過去用自己被其實早已淪為裝飾品的紗布包裹著的小腿狠狠踢向對方的膝蓋,在朗姆下意識因為疼痛微曲起腿的那刻,他從后面踩住老人的腿彎,扭著他抓的那只手毫不留情的將其從身后砸在了地面上。
手銬銬上的聲音也在暗道里響起,有著圓融眼睛的卷發警官伸手抓住朗姆的頭發,在強迫他姿勢艱難的扭過頭來后,轉頭大聲道,“朝里,打他”
月山朝里握緊自己的拳頭,結結實實在剛才還拿著槍對準自己的家伙臉上來了一圈。
“你不是吸了”這一拳正打在朗姆的側臉和嘴角上,他很快偏頭咳出嘴里的血來,看上去格外狼狽。
“吸了迷藥允許你在這扮行動不方便的老人裝神弄鬼,不允許我假裝自己吸了”月山朝里學著剛才這家伙的樣子惡狠狠翻了個白眼,在這句話說完后,他越想剛才這人說的話越氣,又狠狠舉起拳頭砸向了那人令人厭惡的臉上。
“你們幾個演的也太像了吧。”一道對于朗姆來說完全陌生的聲音從石墻外面傳來,半長發的警官走進來,動作麻利的把被制服住的那人身上所有疑似可以用來通信的東西都解了下來。
將袖扣手表等東西都取下來后,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月山朝里黑發下露出的小半張側臉后,沖春日川柊吾示意了一下后伸手接過了控制朗姆的任務,又招呼拍著衣服從地上站起來的安室透等人過來,不著痕跡的給他們兩個騰出了空間。
之前的那些事情雖然都是演出來的,但是從朗姆說出有關月山朝里父母的消息時,整個計劃都全部脫軌了,他們作為本質上的局外人,都因為朗姆這個惡毒到極點謀劃氣得恨不得給他幾槍,作為最直接的當時人的月山朝里,卻在這種情況下忍住了,沒有暴露一點自己其實并沒有吸入藥劑的事情,讓他們的計劃完滿無缺的成功。
牽扯出這樣的秘密,他們誰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后只能讓最合適站出來的春日川柊吾去查看對方的情況,然后盡量給人空間。
和春日川柊吾慢慢移到旁邊的月山朝里半響沒有開口說話。
他確實有點懵或者說很懵,大腦直接宕機的那種。
這又是什么劇本啊這、又、是什么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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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里栓q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