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去,即使在一片黑暗當中,這位小偵探也表演的聲情并茂,赫然一副小孩撒嬌耍賴時的樣子,甚至邊說著邊往他身上靠,無論動作還是語氣都擺明了一步都不愿意再走。
他看見旁邊,只戴了半邊臉面具的安室透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一副想笑但是又只能忍著的樣子。
“你這小子”
毛利小五郎聞言不住提高聲音呵道,要不是因為現在太黑了,他根本找不到那個在這種時候撒嬌的小鬼在哪里,早就一拳頭捶在對方的腦袋上了。
“可是我真的走不動了”江戶川柯南拖著長音道,使勁拉了拉月山朝里的袖子,“就休息一會兒嘛”
“現在這個情況怎么可以”
“沒事,我抱你走吧。”月山朝里眨了眨眼睛,順著男孩暗示的意思半蹲下身把對方單手抱了起來,毛利小五郎嘟囔了一聲你和小蘭都太慣著這小子了之后也不再說其他的。
幾人繼續向前方走去,趁著他們因為暗道內的情況討論時,江戶川柯南借著這個姿勢雙手環住黑發男人的脖頸,在把頭靠過去的時候,湊在他耳邊小聲道,“朝里哥哥,你可以看清對嗎”
能看清,因為有系統作弊,和其他經歷沒有任何關系,不要隨便再給我寫劇本。
月山朝里腦內閃過一長串解釋,知道江戶川柯南會問出這個問題大概是有事情想找自己幫忙,他最后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用氣音嗯了一聲。
這段微不可聞的對話順著兩人耳朵上從進入密道,發現通訊恢復后為了方便聯系再也沒有掛斷過的耳麥傳到了不遠處的安室透那里,他頓住腳步,終于可以肯定剛才和黑發男人獨自待在密道里時的某種直覺并不是錯覺。
“我想請你幫我”江戶川柯南湊到男人耳邊,輕聲說了一長串的話,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后,男孩彎了彎眼睛,在下一個拐角處就說自己休息好了,從黑發男人懷里跳了下來,穩穩落在了地上。
暗道很長,因為幾人在之后的行動內格外小心謹慎,好幾次避免不了的出發機關,都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這里的機關倒是很多,和之前春日川柊吾和萩原研二在的那個什么都沒有的暗道很不一樣。月山朝里在又一次躲開不知道從哪里射出的長箭后,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在這種狹長昏暗又滿是機關的地方待久了,他都懷疑自己快要跳轉到隔壁的盜墓劇場了。
似乎是為了讓他有更好的限定版盜墓體驗,走在最前面的毛利小五郎在繼續往前方探了探后,不住發出了疑問聲,他摸出自己衣服內袋的打火機點燃后,看見自己剛才小心著探出的那只腳有一半都踩在斷巖的外面,下方不知道有多深的黑洞讓他冒著冷汗往后退了好幾步,“這不是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嗎”
無論是斷口還是斷口前方的標志都和之前幾人看過的相差無幾,安室透理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開口道,“看來我們又重新回到這個地方了。”
他們從左側的道路進去,現在卻由右側的道路回到了原點。
“難道剛才的通道是彎的”川島明義皺著眉頭重新轉頭看了看,“可我剛才感覺自己走的的確是直路。”
“因為光線,我們都是扶著墻走的,它想讓我們往那個方向走,我們就只能往哪里走了。”月山朝里輕聲道,他伸手摸了摸墻面,忽然想起來什么,“剛才讓地面塌下去的機關是怎么觸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