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斂下情緒,慢慢配合著安室透的動作將男孩拉拽了起來。
拉拽過程中,他狀似無意間門觸碰到了旁邊那人的手臂,借著光線和衣服的遮擋在手臂上方位置點了幾下,示意旁邊那人往剛才自己注意到的地方看去。
就算只有圖標和剛才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見的那幾聲落水聲響,他也相信以安室透的敏銳程度,能察覺到他的意思。
果然,在金發黑皮的男人順著他的暗示往墻那邊看了一眼后,手上動作立刻頓了一下,隨后,他紫灰色的眸子在昏黃的光線下飛快的閃過一道光。
他們之前最大的擔憂就是即使找到并且成功抓住了朗姆,怎么離開這里也是個問題,現在有了這艘本用來讓朗姆那一方離開島嶼的輪船,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被兩人合力拉上來的男孩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暫時斂下了因為這個發現而興奮的表情,開口道,“原來這兩個暗道是合在一起的,幸好有朝里哥哥和安室哥哥。”
月山朝里在努力睜圓眼睛的江戶川柯南頭上胡亂呼啦了一把,知道對方會掉下去是因為想要觀察那兩個人的行動所以故意跑在了最后面,結果完全沒顧得上自己的安危,他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曲起手指用彎起的指節在男孩毛茸茸的頭頂上方點了兩下。
這個爆栗等結束后再打。
立刻從這個動作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小偵探下意識打了個寒顫,臉上剛才因為發現那艘船而有些輕松的表情都收了回去。
拜托,這家伙打人真的疼的要命好嗎
回想起從小到大自己犯錯時腦袋落在腦袋上的拳頭,江戶川柯南牙一酸,瞬間門蔫了下去,被月山朝里牽著繼續往前走時都低著頭,看上去倒像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驚魂未定一樣。
原本因為男孩過于冷靜的表現而停留的視線也很快收了回去,蒙著一只眼睛的世井貴史拿著打火機,往眾人這邊晃動了一下。
月山朝里避開他的視線,向剛才跑來的方向看去,皺眉道,“我們來的暗道是不是也塌陷了”
安室透舉著打火機過去看了一眼后,沉著臉點了點頭。
“連退路都封死了嗎”他環顧了一周,只看見兩條通往前方的道路,他們商量了一下,這次干脆一起先從左邊那一條走。
“那我先把打火機關掉了。”一直舉著打火機的老人提議道。
在不了解情況的暗道內一直打著明火本就有很多隱患,見幾人都沒有異議,世井貴史最后借著火光看了一眼牽著男孩的那人從面具下方露出的、被火光映亮了大半的眼睛,很快松開了按著打火機的手,讓火光和那雙被照亮到分不清顏色的眼睛一起隱入了黑暗當中。
因為剛才的意外,一行人重新往前走時格外謹慎,毛利小五郎在又一次小心的試探著前面的磚石會不會松動才踏上去后,忍不住低聲罵道,“他們設計暗道就不知道放個燈嗎,真不知道這些家伙自己走是不是也是這么走的。”
他們走的話應該會帶燈吧,或者可以夜視的裝備。
江戶川柯南因為毛利小五郎的這句吐槽抽了抽嘴角,他跟著對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踏了一點,腦內卻忽然靈光一閃,臉上原本無奈的表情瞬間門退卻,他本就牽著月山朝里的手,現在干脆直接用力拉拽了一下對方,小聲喊道,“我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