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暗道內忽然想起細微的咔噠聲,火光也隨之亮起,讓兩人終于能在黑暗中對視上,安室透手里舉著一個不大的打火機,在看清眼前事物后,他愣了一下,才開口,“你的面具換掉了”
“嗯,掉下來的時候摔壞了,沖矢先生把他的給我了。”
聽見沖矢昴這個名字,金發黑膚的男人下意識眉頭一跳,他撇了撇嘴,沒好氣道,“那個家伙倒是還算靠譜。”
他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干脆轉頭去看剛才自己在墻面上摸到的一個很小的刻痕,原本以為是有人經過時因為什么意外胡亂刻出的,但是現在用打火機照著看過去,才發現是一個建造這個密室時應該就刻上的圖案。
精巧的線條,勾勒出了一搜揚帆起航的輪船,但是這個頗有設計感的印痕就這樣出現在光禿禿的墻面上,難免有點唐突。
“船”月山朝里皺著眉頭,干脆將兩人剛才的話題拋在了腦后,他隨手沿著刻痕摸了摸,符號上面乃至凹槽處都沒有多少灰塵,像是有人路過時總會伸手撫摸這個圖標一樣。
是很熟悉的標志,春日川柊吾不久前剛才一個不像是參與人體實驗相關方面的實驗室內,最中間的那個儀器上面見過,卻沒想到在這里也會有這種圖標。
“我之前也看見過這種圖案。”安室透瞇起眼睛,將這個發現第一時間通過耳麥告知了去往其他兩個暗道的人,“在會場大廳正中心的地板上。”
這個標志到底有什么含義
月山朝里皺了皺眉頭,他根本想不通這個組織的腦回路,無論什么東西都喜歡找一些不知所云的詞語來命名,這個船到底是真正意義上的船還在一個代稱都值得商榷。
“這個給你。”旁邊傳來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的思緒,男人轉頭看去,只見安室透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遞了過來,“注意安全,之后可能”
有了開頭,公安說接下來的話倒是暢通無阻起來,眼看對方越說越多,赫然一副要在這里給他上公安安全講座的駕駛,正繼續往前面探路的月山朝里終于忍不住停下腳步,嘆氣道,“安室先生。”
“嗯”安室透立刻頓住動作。在觀察完那個圖標之后,他就收起了打火機,讓暗道內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現在,他卻直覺上感覺到在黑暗當中對方精準的看向了自己的眼睛,像是完全習慣于落入黑暗的境地當中一樣。
“我在你們眼里到底是什”黑發男人有些頭疼的開口道,連江戶川柯南都沒有的安全教育課被安室透搬來上給他聽這件事讓他難得有些氣悶,“這把刀你不需要給我。”
他看著對方手里那把看上去就很鋒利的匕首,伸手握住了其抓著刀的手腕,將已經伸到他面前的刀重新推了回去,“既然我決定跟來,就一定有辦法保護好自己,絕對不會拖你們后腿的。而且我有自己的刀。”
說話間,男人下意識摸了摸衣衫腰側往上一點的位置,那里細摸下去有一片較為堅硬的布料,里面正放著那把曾經屬于君度的匕首。
上船時他們檢查的主要是行李箱中和身上的通訊設備,對于這種所有客人大多都攜帶著的防身用具,除了外刀具之類的東西倒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像是為了給剛才會場中的混亂更多武器一樣。
比起方便取用的腰側位置,他將匕首的刀刃用紗布小心包裹后放在了衣服的內袋當中,更貼近心臟的位置,比起用來防身,倒像是帶了一個應該被供起來的護身符。
“不,我”安室透蹙起眉頭,正想要再說些什么,就聽見暗道盡頭的拐角位置傳來了一陣嘈亂的腳步聲和喊聲,其中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最為醒目,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東西坍塌的聲音,似乎是遇到了麻煩。
還不及想這兩個暗道在后段居然是會和的,兩人臉色一變,連忙向著聲源處趕去。
暗道的盡頭是一個向左側繼續衍生的通道,通道連通的平面正和另外一個向右衍生的通道相接,兩人趕過去時,正好看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面色緊張的向前方跑去,看見他們兩個,江戶川柯南同樣來不及想暗道連通的問題,他咬牙沖他們喊道,“快往前面的密室跑,后面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