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男人這才松了口氣。
“我的是中等長度的煙。”毛利小五郎道,即使現在一片黑暗,還是舉起了手里的煙向所有人示意道,“誰和我是一樣的”
“我是。”
空氣安靜了一下后,川島明義開口道,他并沒有將自己剛才抽到的煙拿出來,只是扭頭在一片黑暗中往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說完之后,月山朝里瞇起眼睛,看見在他身邊的老人環顧了一周后,將自己的那截煙拿出來沖同樣拿著煙的毛利小五郎展示了一下,笑道,“看來是我們一起了,毛利先生。”
這個分組情況一出來,安室透立刻蹙起眉頭,他伸手按住自己耳朵上的耳麥,輕輕敲擊著表面,不知道給對面發送了什么樣的暗號,在江戶川柯南神情嚴肅的在耳麥上敲了幾下后,金發黑皮的男人這才放松開擰在一起的眉頭。
似乎在男孩那邊得到了他自己一個人不會有問題的保證,安室透放下觸碰著耳麥的手,狀似輕松的開口道,“那就是你們三位和柯南一起了,我抽到的是最短的。”
正借著系統作弊認真看著川島明義和世井貴史這兩人的月山朝里一愣,舉起了自己的短煙才想起來對方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應該看不見東西,他咳嗽了兩聲才開口道,“我也是。”
“那看來是我們兩個一起走了。”松田陣平動作一頓,目光在兩人聲音傳來的位置劃過一圈,倒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沖剛好站在自己旁邊的沖矢昴道,“走吧。”
安室透率先一步走進離兩人最近的暗道,里面比會場冷很多,剛下來時只感覺涼快,等走了很久后寒冷很快替代了涼爽。
月山朝里把薄衛衣的領口往上提了一點,后知后覺感覺到氣氛過于沉默了一點,他轉頭看向在前面認真探路的男人,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
“你有話要問我嗎”黑發男人摸著暗道的墻面跟在他后面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后,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他將視線投向對方,果然看見安室透在聽見這句話后立刻頓住了腳步。
有話要問嗎
老實說,連安室透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問,或者說作為朋友和與之聯系的公安,有很多問題要去關心,包括小霧的離開,春日川柊吾這個鬧騰的家伙藏在孤兒院里的、到現在只剩下他了解的事情,失蹤多年的兄長,和在會場屏幕上猝不及防的重逢。
他想不出來月山朝里親眼看見那一幕是什么心情,但又問不出口,在暗道中的一片寂靜中,只是開口說出了一句,“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還真是個難回答的問題。
我要是不來這的話,你們現在還在會場那個地方想辦法怎么控制會場混亂的情況,當然是為了用系統的非科學功能來兜底的,防止局面控制不住。
但這句話當然不可能說給對方聽,月山朝里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得到了一點消息,所以想來看看。”
他這句話說的含糊不清,但是安室透立刻明白過來,他得到了自己那位失蹤許久的兄長也會登上這艘船的消息,至于消息的來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只有春日川柊吾那個家伙了。
在完全的黑暗當中,金發黑皮的男人難得沒有完全掩飾住自己的表情,從這個表情里猜出了對方一直欲言又止是因為之前會場內的那一幕,月山朝里抿了下嘴,率先往前面走去,“其實我很早就能猜到。”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但是和親眼看見還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