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秒后,半長發的警官隨意拍了拍手,把用撕成布條的實驗員服五花大綁的倒霉蛋扔在了地板上,“呼,順利解決。”
春日川柊吾很捧場的在旁邊表演了海豹鼓掌后,低頭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的研究員抓了起來,原本學海豹鼓掌時亮晶晶的眼神一變,瞬間兇惡起來。
“喂。”他壓低聲音,伸手借著坐在輪椅的姿勢,揪住了地上那人的衣領,把研究員的上半身直接從地上拉拽了起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萩原研二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勸你別做什么小動作。”春日川柊吾用另一只手扯住了男人嘴里的布條,在將其接下來前,瞇起眼睛不輕不重的開口道,“我沒什么耐心。”
有一堆社畜常備毛病的研究員比不要命的毒販好審問太多,等把能問的問完后,他表情輕松的伸了個懶腰,原本臉上可怕的表情迅速收了回來,他利落的把人敲暈后嘟囔道,“這絕對是我審過的最好審的家伙把他丟哪”
直接扔在這里當然不可能,兩人四處看了看,還是在開完門后,把這個剛好撞見他們的倒霉鬼放在了來時那個昏暗的通道。
指紋解鎖的研究室門內部,果然和研究員剛才說的一樣,是一個不大的研究室。和人體實驗的研究室擺設很不相同,里面到處是機械零件和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東西的圖紙。
最中間聳立著一個巨大的機械裝置,沒有形狀,像是很多東西丟棄在一起,春日川柊吾湊過去,在鋼鐵和不知名的金屬液體建起的裝置中心,看見了一個很小的紋路,是很小很小的輪船,像是一個符號。
“看來他們可不止在這里做實驗啊。”萩原研二轉了一圈,之后才開口道,剛才那個研究員不過負責一些簡單的器械工作,不管怎么問都說不清楚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和卷發的警官湊在一起看了那個標志后,忽然想起來了什么,開口問道,“上島后,原來那艘船還停靠在岸邊嗎”
春日川柊吾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不覺得朗姆還會讓那艘船留在岸邊,畢竟下船時所有原本船上充當服務員的組織成員都和乘客一起來到了莊園,但是在船上駕駛艙內的船員卻一個都沒有離開,就像是還有其他的航行任務。
“如果他們準備在莊園動手的話,在外界總要有說法。”春日川柊吾摸著下巴,在思索很久后開口道,“海難應該是個再好不過的理由。”
想要讓外界相信就要留下什么證據,他們大概會按照原定的路線往之前說好的目的地航行,然后在航行途中故意使輪船出什么事故,再靠早就準備好的逃生裝備離開將要沉沒的輪船。
這樣想下去,兩人都皺起眉頭,一陣沉默當中,春日川柊吾忽然開口道,“萩原,現在能和陣平他們聯系上嗎”
“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表情會突然這么嚴肅,半長發的男人下意識照做,拿出通訊器又嘗試聯系那邊了好幾次,仍然像之前一樣全無回應。
“沒什么,就是感覺不太好。”不可能直接告訴他會場出事了,他面前把自己臉上的表情壓下來,道,“我們先去其他地方。”
“你和小陣平是有心靈感應嗎”聽見這句話,萩原研二嘟囔道,臉上卻看不出一點玩笑的神色,顯然也由著這句話擔心起其他人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