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少爺”萩原研二端著盒子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你使喚起我來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從病房使喚到船上,不知道還要使喚到什么時候。”
“那沒辦法,誰讓我是病號。”春日川柊吾攤了攤手,等對方把這個情況用通訊器轉達給松田陣平他們后才攤了攤手,開口道,“走吧,我們先去走廊上看看。”
“這里信號似乎不太好,試了好幾次才撥通”非正式的管家嘟囔了一句,干脆將通訊器重新塞回口袋里,幾步過去推上了他的輪椅,“走吧,還能順道去餐廳吃個午飯。”
“嗯嗯,這里海鮮應該做的不錯”
十幾分鐘后,春日川柊吾在走廊上,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和心心念念的海鮮宴告別了。
他的手正貼著旁邊的墻面,被一系列裝飾用柜子略微擋住的墻面在側方開了一個小口,隱約從里面透出光來,但是這種光芒在走廊燈光的襯托下又顯得極其幽暗。
卷發的警官表情都帶著不解,他剛才不過在路過走廊時用掌心一點點探著墻面,沒想到居然真的摸到了密道。
不,不如說是因為輪椅在裝飾柜子下方卡了一下,推著輪椅的萩原研二為了不讓輪椅側翻下意識抓住了旁邊裝飾品的羊角,坐在輪椅上的他又下意識用手撐住了墻面,于是以羊角最為機關開關的暗門直接被他一把推開了。
實在是巧合到不知道讓人說些什么好。
春日川柊吾將手貼在上面,現在那扇和走廊墻壁相差無幾的暗門所有重量都壓在他的手掌上,男人只能先用力撐著門,讓它保持開著一條縫隙的狀態后才用空轉頭去和后面那人確認眼神。
有那么兩秒,連萩原研二的表情都是空白的。
在走廊上好好走著都能觸發暗道,這也太巧合了吧感覺就像是什么恐怖片電影的開場。
萩原研二有些頭疼的敲了敲額頭。
不管怎么說,現在直接進去實在是太魯莽了,但是面對著這樣一個未知的、又剛剛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領域,人確實很難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低頭看了看,想得到自己好友的想法,卻見對方蜜色的圓眼睛里面完全寫著躍躍欲試的幾個大字
來都來了。
果然這家伙就是喜歡干這種作死的事情。看著春日川柊吾的眼睛,萩原研二腦內立刻浮現出了這位勞模近年的壯舉和松田陣平暴怒的臉。
如果真的跟著進去了,等出來以后絕對會被小陣平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