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氣氛顯然讓毛利小五郎都感覺不舒服,他難得一臉嚴肅的享用完早飯,在被那些同樣戴著面具的服務生建議回房間收拾行李時甚至囑咐他們注意安全。
等到了太陽正懸于頭頂的時候,早晨還只能隱約看見的島嶼已經近在咫尺,在不到半小時后,隨著一聲巨大的響聲和晃動,這艘滿載著乘客的船只終于靠岸。
月山朝里這才真正看清這個陌生島嶼的模樣。和之前推測的相差不多的凄涼,但其實上面植被稱得上豐富,不知道是不是土壤的因素,樹葉都是暮氣沉沉的墨綠色,把灰色為主調的莊園襯的更加陰沉。
里面似乎很少有人居住,推開大門除了熏香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腐味和灰塵味,讓被好友吐槽過無數次嗅覺過于靈敏的春日川柊吾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進入莊園時就像是先前登船時一樣,沒有什么人愿意在大廳里逗留,都互相警惕著返回了房間,萩原研二推著這位行動不方便的小少爺回到房間后,第一時間拿出之前安室透運送上來的探測器將房間上上下下都掃了一下。
和船上一樣,并沒有放置什么監聽或者監視的設備,一路上都緊繃著心里的弦的警官終于放松了一點,他伸了個懶腰,剛把外套隨意丟在床鋪上,就聽見了好幾道打噴嚏的聲音。
一進房間就被自己貼身管家拋下的小少爺還在剛進門的地毯上不愿意往里面走,他捂著口鼻扭頭打了好幾個噴嚏,剛想轉頭回來說點什么,卻又在嗅到室內的氣味后扭頭再次打了個噴嚏。
有這么夸張嗎
萩原研二看著對方的樣子,也認真呼吸了一下室內的空氣,除了雨水海水潮濕的味道外還有一點灰塵味,其余更細的味道都被里面名貴的熏香味遮蓋了。
男人往里面走了幾步,很快在標配的梳妝臺上找到了一個外殼古典的香薰盒子,似乎是銅制的,里面不知道燃著什么香料,正往外面冒著縷縷紗一樣的白煙。
“我先把窗戶打開吧你這家伙的鼻子也太敏感了”萩原研二推開窗戶時不忘記小小的吐槽一句,但是這句話說完半天都沒等來對方的反駁,他因為自己好友少有的沉默轉頭看去,只看見春日川柊吾坐在那個輪椅上,正蹙眉沉思著什么。
“”因為對方的表情,半長發的警官很快意識到了什么,臉上還算輕松的表情很快消失不見了,“這個熏香有問題”
“不確定,感覺怪怪的”春日川柊吾皺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可能它太濃了,有點沖鼻子。”
“我倒是沒什么感覺。”萩原研二將香薰盒子端起來,湊進去聞了聞,除了因為挨得太近同樣被嗆的直打噴嚏外,沒有聞到其他什么味道,“我的嗅覺可沒你靈敏聞聞”
一邊說著,男人將手里的盒子送到了推著輪椅過來的那人面前。
“應該就是木質香那種吧,還有點花香還有”卷發的警官下意識湊過去嗅了嗅,在念叨出聞到的味道后才猛然反應過來什么,瞪圓眼睛瞥了正憋著笑的好友一眼,“我又不是警犬,能給你聞出配料表是嗎嗯等等。”
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嚴肅下來,又湊近過去認真聞了聞,“有股很淡的不像是其他天然香料的味道,有點刺鼻。”
“化學藥劑的那種”聞言,萩原研二立刻擰起了眉毛,他看著春日川柊吾在行李箱里翻翻找找,找出來了一個藏在口袋里、很小很小的密封袋,用旁邊書頁的紙張挖了一點裝了進去。
“很淡,但是聞久了肯定沒什么好事。”做完這些,他立刻往后面撤退了一點,把這個小小的熏香盒子推給了以管家身份一起來的家伙,“把這個先倒進馬桶里好了,倒完我們去走廊上看看那里到底放了多少這種東西對了,還得給陣平他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