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制是最常見的吧,明明你自己用的也是塑料的,”工藤新一在一邊拆臺道,“我倒是覺得木制的比較好。”
不知道便當盒還有這么多選擇的飛鳥霧糾結起來,最終在兩人關于便當盒材質的爭論中選定了木制盒子。
工藤新一墊腳,在兩個并排擺放同樣圖標的便當盒中拿起右側的,遞給飛鳥霧。
從明暗上看不出來是什么顏色,手拿著木制飯盒的男孩小心撇了架子一眼,應該不會給他拿粉紅色的吧。
“這個顏色和飛鳥桑的眼睛顏色很像哎,”毛利蘭感嘆道。
“這是若竹色哦。”
三人一同轉頭看向聲源處。
不管是紅茶還是意面都已經涼了,原本醇厚的奶油醬汁冰冷冷地糊在意面上,味道算不上好,泛著黏糊糊的油膩感。
聽他們剛才的對話,是要去游樂園嗎
自己的目標是飛鳥霧,本來只需要裝作路過時不小心撞到對方,然后取幾根頭發,如果能拿到血液樣本倒是更好。
不過有點想去游樂園玩了。
明明都是自己,但為什么那三個關系就這么好,莫名有種被排斥了的感覺。羽谷緲有點不爽,他用叉子把盤中的意大利面搗得稀爛后,徹底散失了食欲。
不,自己才沒有在生氣。
因為覺得被另外的自己孤立了而生氣聽上去也太丟人了,而且設定上看他們三個的確不認識自己。
雖然看見他們確實會格外親切就是了。
“先生,”服務員小姐將托盤中的草莓慕斯輕輕放在他面前,得到允許后撤走了意面,“這是您點的草莓慕斯,另外,今天廚師試做了檸檬派請客人免費品嘗。”
“啊抱歉,”羽谷緲套著白色手套的手指顫動了一下,將微微下滑的金屬鏡框扶正,收斂住所有情緒,“我不喜歡酸的。”
“好的,”她微微鞠躬返回后廚,已經共事三年的廚師大叔已經將一人份的檸檬派和鮮榨果汁擺在后廚中一個小小的餐桌上。
“看來今天只有你幫忙品嘗了,”廚師爽朗地笑道。
“沒關系的,中午也會有客人來。”
“中午的話檸檬派就不新鮮了啊,”廚師思索著,“就不能送給客人品嘗了,不過如果是親朋好友的話倒是不會太過在意這些,多做的就由我們倆分著帶回去吧。”
“好”服務員小姐咬了一大口檸檬派,瞬間被酸酸甜甜的味道俘獲了,“如果是在夏天這種味道肯定很受歡迎,不過原來有這么多人討厭吃酸味的東西啊,看來以后還是要往甜味方向研發菜單了。”
這個位置離后廚很近,羽谷緲不管聽覺還是視覺都比常人敏銳好幾倍,聽見兩人對話后,用茶杯擋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不好意思啊,剛好撞上討厭酸味的四個馬甲了。
“你好。”
黑發少年嫻熟地拉開對面的座椅,坐在對面,羽谷緲有些微愣,他抬起頭去看向對方,得到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先生您是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