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一場烏龍,那個男人是便利店老板,今天準備在這家因為女朋友的支持與鼓勵下才繼續營業并且狀況逐漸好轉的便利店里,向他女朋友求婚。
血跡完全是因為這個家伙太緊張,居然在準備求婚布置的時候被紙張劃破了手指,又不小心蹭在了衣服上。
真是的,還以為是什么案件。
工藤新一雙手交疊放在腦后,往便利店門外走。
“小霧,有想吃的嗎”
他聞聲看去,便利店專放零食的貨架前站著一高一矮兩人,高個的男人正轉頭問白發小孩什么,男人露出的側臉和下顎線分外柔和,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
或許已經年輕到不能稱之為男人了。
這兩個人是兄弟嗎不,應該不是。
男孩是罕見的白色頭發,眼睛顏色也淺,極致淺淡的色澤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不真實感。
工藤新一從這兩人身上感覺到奇怪的違和感,干脆改變方向跟了上去。
準確來說,這種違和感來自于那個男孩。按照常理,人的眼神是會隨著看見事物的變化而發生改變的,一個人看小貓小狗和看樹木花草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同理,對不同的顏色也是一樣。
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都有了偏好的顏色,就算沒有,也會因為社會價值對于性別的固定看法,規避開那些被認為是獨屬于異性的顏色。而且年紀越小,越容易被鮮艷明亮的色彩吸引,所以零食袋的設計都會傾向于明艷的色澤。
但是男孩看著五顏六色的零食包裝袋并沒有什么反映,之后拿起粉紅色的便當盒更是證明了他的猜測。
先天性色覺障礙,屬于完全性視錐細胞功能障礙,與視桿細胞功能障礙恰好相反,患者尤喜暗、畏光,表現為晝盲。僅有明暗之分,而無顏色差別,而且所見紅色發暗、藍色光亮。此外,還有視力差、弱視、中心性暗點等癥狀。全色盲是色覺障礙中最嚴重的一種,對其他兩種半色盲來說比較少見。
“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看見男孩疑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主動自我介紹道,“不知道選哪個的話,需要幫忙嗎”
不小心選中奇怪的顏色,會被同學笑話吧還未成長起來的小偵探心中已經有了強烈的正義感,他沒有像曾經推理時那樣將自己的分析全盤托出,自信滿滿地等待對方承認,而是假裝因為見男孩糾結了很久,想要幫忙。
“哎”毛利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仍很有禮貌地介紹道,“你好,我是毛利蘭啊,你的眼睛真好看。”
話音剛落,她就反映過來這樣說有些失禮,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
男孩因為她的話微微睜大眼睛,“眼睛”
“是的,是很漂亮的綠色,”毛利蘭思考了一會兒,補充道,“唔不過比普通的綠色淡很多很多,很好看。”
我的眼睛居然有顏色嗎,還以為也是白色的。
飛鳥霧愣了一下,因為眼睛的亮度和頭發相差不大,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眼睛和頭發一樣,都是白色。
“謝謝你們好,我叫飛鳥霧。”
他第一次面對同齡人這么直白的夸獎,一時反應不過來,含糊道了聲謝后生硬地扭轉話題,看向兩人后又慌忙移開視線。
“飛鳥桑是在糾結便當盒嗎”毛利蘭問道。
“啊”并不習慣這種尊稱,飛鳥霧因為緊張發出微小的感嘆音,連聲音都小了很多,“是的。”
“嗯”一向熱心的女孩思考片刻,建議到,“便當盒的話,材質是最重要的哦。媽媽說塑料的微波后會有塑膠味,而且說不定含有毒素。玻璃的因為很容易打碎而且沉重,并不適合帶去學校,木質的盒內容易侵染食物的味道,不方便清洗。鐵質的相對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