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的人沒有接話,只是笑著捏捏女孩的臉,收好防蟲噴霧,“去吧,都有帶手表嗎”
“帶了”
“午飯時間之前回來,”月山朝里也舉起自己的手,點點手腕上手表的表面,“還有,要一起行動,不能擅自亂跑。”
工藤新一看著他露出半月眼,喂,這家伙真的很像嘮叨老媽哎。心里這樣想著,他還是點點頭,和其他三人一起往樹林走去。
與小朋友們揮手告別后,月山朝里認真研究起搭帳篷的方法。
嗯嗯,這個很簡單嘛
系統和他一起看著圖紙,自信道。
快點動手吧。
帳篷并不難搭,但是因為只有一個人,他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等將燒烤架也搭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太陽已經高高掛在空中,光芒刺眼。
幸好現在是在山上,河邊吹來涼爽的風攜走燥熱,月山朝里往頭上扣了一頂帽子,拿起專門帶來的漁具。
你好像退休的老干部。
我本來也是要退休了嘛。
退休青年釣個魚怎么了。
他架好魚竿后,撐頭對著波光粼粼的河面發起呆來,河岸邊水很淺,被水流沖刷的圓潤的石頭半露在水面,他在心里胡亂哼著歌,遇到系統也會唱的歌時,它也會隨著月山朝里哼唱幾句。
電子音唱歌有點怪。他這樣想著,可以聽見他心聲的系統立刻回嘴。
這叫電子歌姬,在這個世界可是很受歡迎的。
這里的電子歌姬不都是女聲嗎
雖然系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機械感,但確實是男聲。
系統沒有性別,只是那段程序被編寫成了這樣而已。
這句話說完,一人一系統又陷入并不尷尬的沉默。他們其實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想起來就聊上幾句,突然停止也不會尷尬。
許久,在月山朝里釣上來第二條魚以后,系統開口了。
不是說要好好享受這個世界嗎,也沒見你去交朋友。
好像是忘記了這件事情。月山朝里聞言心不在焉想到,自從來了以后好像就是學做甜點、管理咖啡廳和照顧小孩,平時自己去書店看書,偶爾去看電影,在家里做做喜歡的手工。為什么不去交朋友呢和他關系最親近的飛鳥霧實際上還是他自己,其他馬甲都有了很好的朋友,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好像還是孤身一人。
他呼出一口氣。
還不是因為你。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太多自己奇幻的故事沒法和這里的人訴說,只有系統從很早很早,自己青澀到開雙馬甲還會串戲時就在。如果說了解,沒有人比一團數據更了解他,他也習慣了和系統有事沒事一起打諢插科,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說出和以前有關的任何話題,對方也記得,因為它只是一團數據,沒有什么比數據的記憶更牢固。
要說起孤獨,可能因為一直有一個這么了解自己的數據在,自己很少會有這種情緒,所以不會主動去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