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辦法,既然需要讓春日川柊吾這個身份背景里和我認識,總不能一直不聯系吧,做戲做全套。
他設置的人設里,十五歲的春日川柊吾在福利院與已經在這里待了五六年的月山朝里匆匆相處了半年,又匆匆離開,不過這段特殊的相處時期,還是足以讓兩人關系親近起來。
腦內和系統斗嘴的月山朝里表情溫柔的回復著電話那邊青年的閑聊,手上動作不停的制作糕點,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一心多用幾號同開的情況。
你退休以后不會因為沒有馬甲了不習慣,真的變成人格分裂吧
這倒也不至于。
月山朝里反駁道。不過會有一段時間不習慣是肯定的,大概會像突然沒有案件可以思考的福爾摩斯一樣難受一陣子。
“我啊我在給小朋友們做甜點,”他看著快要烤制完成的曲奇,表情溫柔下來,“本來想等你畢業再說的,我準備開一家咖啡廳哦,而且,小霧已經成功被我領養出來了。”
喂喂,你那是什么惡心表情啊
很惡心嗎月山朝里露出受傷的神情。
惡心倒是也沒有,就是你對著電話那頭的自己擺出這種表情,也太奇怪了。
我是在對芒果慕斯做這個表情啊,電話那邊的我又看不見這個。
你對著甜點擺什么表情啊
你不懂看見我這么溫柔的表情,它們一定會努力變得更好吃的
系統好像是被無語住了,不再說話。
兩人斗嘴時電話那邊的馬甲仍然盡職盡責的感慨道,“哎咖啡廳朝里不上學了嗎”
將剛才對工藤新一的那套說辭再講給春日川柊吾聽后,見那邊沒有回應,他繼續道,“所以最近在認真學甜點,雖然會請有經驗的廚師來準備甜品和簡餐,但還是想自己也學一些,而且,”月山朝里笑道,“這也是我的心愿啊,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這確實是他的心愿。
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地方,不是之前無數個任務期間暫時的住所,知道自己完成后一定會離開所以不想添加任何與自己相關的物品,也不是之前無數個任務期間短暫的角色,因為知道最后一定會分別所以不愿向前一步,而是真正的家。
“啊”春日川柊吾被感染了這種情緒,套在警校生馬甲下的家伙想起自己的心愿,緩和下了表情,語氣帶著溫柔的笑意,“是家啊。”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那邊傳來了烤箱的滴滴聲響,春日川柊吾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掛斷電話。
栗色卷發的青年將手機隨手放進口袋,剛打算探頭看已經隱入高聳大樓背后的夕陽,突然被一只手勾住脖子,來人揉亂了他一頭栗色卷發。
“在給誰打電話啊柊吾,”萩原研二湊過來向他擠眉弄眼道,“笑得這么溫柔,有情況啊”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松田陣平臉上掛著傷,雙手插兜,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你們怎么都來這了,”春日川柊吾揮開萩原研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望向身后用手數道,“一、二、三、四你們來得可真齊啊,準備一起欣賞落日美景嗎,這么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