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谷緲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三年把調酒技能提到v100。
冷酷殺手在一些方面毫不掩飾自己的幼稚鬼行為,他看看琴酒旁邊那杯只剩杯底的酒,滿意地在心里宣布自己這杯不管是味道還是色澤都取勝了。
不管春夏秋冬都穿黑風衣四處亂跑的沒品位家伙只配喝這種酒,連冰塊都別指望我幫他拿
被狠狠吐槽了的人并沒有向這邊看一眼,他從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包煙,另一只手向后伸出,是一個準備接東西的動作。
嘁。
羽谷緲摸出銅制打火機扔出去,琴酒接住,點燃了叼著的煙,小小的火星在黑暗中閃爍。
感覺自己ooc了,但是這個馬甲好像確實看見琴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翻了今天的第三個白眼,他也沒心情去細細品位這杯剛調好的酒,反正也不多,現在剛好需要一些激烈的酒精來壓壓這股無名火。
羽谷緲仰頭將玻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杯子落在桌上,他轉頭向樓上走。
“喂,”因為吸煙而沙啞異常的嗓音穩穩傳到樓梯處,“你也注意到了吧。”
他停下腳步。
怎么可能沒注意到,就算室內很暗,他也不至于看不見琴酒那頭金色的頭發全數變成了銀白。
羽谷緲這才細細剖析自己的內心,意圖找到那股無名火的來源。
反正不會是因為琴酒那家伙受傷而生氣。他雖然是和琴酒同一批被組織培養出來的,但比他大了四歲有余,在基地并沒有什么交情。
而且那個家伙從小到大都是現在這幅模樣,嘴里吐出的話不是威脅就是命令,誰有閑心照顧這種人。
剛才那股火氣來源大概是琴酒那頭銀白的長發,但是現在想想,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樣,對這種違逆自然的行為極其厭惡。
青春永駐可是那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琴酒應該高興才是。
自從發現自己面容停滯在二十四歲不再衰老以后,羽谷緲就不怎么注意時間了,他滿懷惡意地猜測著琴酒因為壓迫感而模糊的年齡,說不定都四十歲了啊。
不,不至于那么夸張,但是比我顯老就是了。
不過這種可以永葆青春的夢幻藥物,那位先生居然舍得拿出來給使用,估計只是試驗品吧。
打火機的聲音傳來,羽谷緲才驚覺自己沉思的太久,琴酒已經抽完了第一根煙,卻仍然沒有移開看向自己的視線。
他站在樓梯上,轉身面對著琴酒,剛好卡在二樓和樓梯的斜角當中,手臂疊起放在扶手上。
羽谷緲將微微前傾,將下巴抵在疊起的手臂間。
月光從被風吹起的窗紗間透出,正好映在他的臉上,將那雙冷灰色的瞳孔照得像月亮一樣閃爍。
“我一定要發表什么感言嗎那么”
羽谷緲道,無意間被咬到的嘴唇更加殷紅,他歪頭,吐字并不清晰,像是粘連在唇舌之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音。
“歡迎來到怪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