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車已經停下,不知道誰打開了所有車窗,現在車內一點異味都沒有,怪不得睡得這么舒服。
“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叫你,”諸伏景光解釋道,他指指自己被抓住的那只手,“現在不涼了吧”
春日川柊吾有點臉熱,他抿著嘴,糾結了半天只問出一句,“麻不麻”
被他枕了那么久,應該早就麻了吧。
“已經好了,”知道自己如果否認的話,對方一定不會相信,于是諸伏景光避重就輕道,“剛才被你抓在手里的時候就好得差不多了。”
春日川柊吾好像沒有聽他的解釋,還一臉糾結的盯著被自己抓著的手看,“真的嗎你下次還是直接叫醒我吧,要是我睡得時間特別久,你會不會因為血液不通手部壞呸呸呸”
明明是警校生,卻在一些地方很迷信。
諸伏景光失笑,“現在下車說不定還能趕上一起搭戶外爐灶。”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外面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正在爭吵著什么,兩個人臉貼臉站著,都緊鎖眉頭,已經搭好爐灶和燒烤架的其他兩人就這樣隨便坐在地上,共享一袋爆米花,看著他們鬧。
“怎么了”
“不知道”即使不知道爭吵原因也看得津津有味,萩原研二隨手把爆米花塞進嘴里,“睡美人醒了”
毫不意外的,他話音未落就被一拳垂在頭上,齜牙咧嘴道,“應該不是睡美人,人家沒你這么粗暴。”
春日川柊吾翻了個白眼,并不想理他,走過去在兩人旁邊坐下,把順手牽羊的爆米花全數倒在嘴里,“好餓”
“好餓”萩原研二接上他的話頭。
“好餓”
諸伏景光看看五人,嘆了口氣,滿眼都是無奈,“好吧,我去做飯。”
之后的午飯做得諸伏景光十分糟心,臨時爐灶供火很不穩定,要不斷調節柴火,案板也小,切菜很麻煩,花費的時間要比往常多很多。
還有就是,那五個家伙時不時就過來圍觀,還要貼著他喊餓,他現在已經被這個詞洗腦了,睜眼閉眼都是五個不同聲音的餓餓餓餓餓餓餓餓。
“景光”
重新恢復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諸伏景光手腕發力,把蔥剁成粗細均等的蔥絲,難得語氣強硬,“不許喊餓。”
剛剛松田陣平這個長不大的小孩就又來喊過了。
“哼哼,”被制止了接下來的話,春日川柊吾哼唧兩聲,把毛茸茸的頭從后面埋進諸伏景光的側頸,“景光”
看來是真的餓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