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室內完全變成了毛絨熊頭混戰,除了不能被破壞造型的伊達航和自覺往后退了幾步到新郎保護區內安全地帶的月山朝里外,每個人都被套上了熊腦袋,在相機里留下了拍攝角度詭異的殘影,等終于消停后,松田陣平的卷毛都起了靜電,在腦袋上蓬松的炸開,從遠處看像是一只黑色的綿羊。
難得一見的黑綿羊又被幾人憋著笑拍了好幾張照片。
“時間差不多了。”月山朝里看了看時間,這才結束和伊達航的閑聊,笑著提醒道,“收拾一下吧。”
他的目光在幾人凌亂的衣服和亂翹的頭發上停頓了一下。
“等一下”春日川柊吾用毛巾擦掉了頭上剛才鬧出來的汗,攔下了正要走的幾人,“手機上交,照片我要檢查一下才行。”
重新套上小熊服的警官在其他人整理衣服和頭發時迅速翻看了相冊,把里面拍到了自己面部的照片刪的刪,截的截,這才滿意的將幾人的手機都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看好了嗎”安室透將自己的領帶大好后重新走了回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戴上了最開始和毛利小五郎見面時帶著的那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像極了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春日川柊吾對著他的娃娃臉感慨了一番,伸手幫忙將手機遞了過去,“看好了,有兩張背景里露了臉的我都刪掉嘍。”
“好。”男人將手機放回口袋里,看了他一會兒,“想留張你的照片還真是困難啊。”
等任務結束后,他和諸伏景光都可以恢復之前的身份,只有春日川柊吾,大概連退休之后都不能留下照片。
“這有什么。”栗發的警官笑著看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熊腦袋,“天天都能見到我,要照片干什么,你不會是那種喜歡在臥室或者客廳里裝點照片的類型吧”
“又不是天天都能見到。等我和hiro的任務結束之后,恐怕就只有你是那個十天半個月都沒有蹤影的人了。”安室透瞥了那家伙一眼,伸手拉了拉他頭上的毛絨耳朵,“行了,我先走了。”
他作為服務員,現在也差不多要和其他真正的服務人員一樣去場上招待客人裝裝樣子了。
“好”
春日川柊吾應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是“外部人員”,他轉向伊達航,用毛茸茸的手指了指自己,“班長,我的職務是什么啊”
不會只是在大廳里當吉祥物吧
“當然不會。”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伊達航笑著將桌子里面,妥善放置著的一個盒子拿給了他,“你負責這個。”
“不會吧”春日川柊吾套在毛絨頭套里咽了咽口水,他伸手接過那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點,立刻透過其實很薄的小熊豆豆眼看見了里面閃著光的鉆石,“真的把這么重要的職務交給我嗎”
伊達航點了點頭。
其實在之前的規劃當中,這件事是交給飛鳥霧來做的,他當時和娜塔莉聊起這件事,后者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和自己有過幾面之緣的少年來充當送來戒指的人。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孩子嗎,而且他白色的頭發和天使很像對吧,從這樣一個孩子手上接過戒指的話不是會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嗎
他閉了下眼睛,抬頭時便看見面前毛絨的大熊對他敬了個禮,明明腰背挺直,偏偏因為毛絨服讓這個動作顯得很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