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時是不是沒有給他解釋過那句話真正的意思。
雖然當時道過歉,說自己不應該在氣急了的時候說出那種尖銳的話語,但是氣話大部分時候都是真話,誰又知道這句道歉到底有沒有沖淡那句話帶來的傷害。
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免得那家伙老鉆牛角尖。
松田陣平打定主意,卻沒想到自己沒說出口的解釋,被那家伙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拜托”春日川柊吾瞇著眼睛,有點好笑的瞅著對方,“都快夏天了,你怎么還在糾結去年冬天的事情,明明當時被你說的慘兮兮的是我吧,我都快忘記了你怎么還記得。”
他撓了撓頭發,想起那句誰聽起來都會感覺是抱怨對方的真希望沒有認識過你,表情認真下來,“我們好歹也認識七年多了,雖然連萩原這個幼馴染的一半都沒到但是你當時是什么意思我起碼還是能聽出來的。”
無非是因為冒雪連夜趕上山這件事氣急了,反而腦子有些卡殼一樣覺得要不是因為他們,春日川柊吾就不會干出這種混賬事情,還是不認識比較好,說不定沒有認識他們過的還能比現在好一點。
“你不會現在還是這個想法吧”春日川柊吾眨眨眼睛,故意往后面退了兩步,搓著自己的小臂吐槽道,“好像那種偶像劇里面心地善良的女主角,原來小陣平心里住的是小公主嗎”
松田陣平毫不猶豫的沖他翻了個白眼,“啰嗦,我當然第二天就想通了。”
栗發的警官收起那副表情,等著他的下文。
“反正沒有我們,你也要為了其他人作天作地的,還不如認識我們比較好。”他往前走了兩步,把手搭在對方亂糟糟的卷毛上,毫不客氣的摧殘了一把對方毛茸茸的頭發,“至少我們還能看住你。”
“是是畢竟你們都是會揮舞拳頭的暴力大猩猩,最會搞那一套。”男人笑著往后躲了一點,將自己的頭發從對方的手里解救下來,“所以你是因為這個事情大晚上不睡在這里擺造型啊”
松田陣平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行了,該睡覺睡覺去。”春日川柊吾干脆拽了他一把,把面前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的家伙往臥室方向推去,中途還跨過了躺在地上的伊達航,“我看萩原在地板上睡得挺舒服的,不如霸占他的床好了。”
說罷,他低頭看了看,還是給被灌了一晚上酒都沒有透露要用什么辦法讓他來參加婚禮這件事的班長蓋上了外套。
應該不會是什么太奇怪的東西吧
這一晚過后,安室透再次變回之前打幾份工的勞模,忙得有時在咖啡廳都見不到,等下一次見面時,已經是伊達航的婚禮了。
這位曾經被萩原研二評價為“肉食男”的家伙完全按照娜塔莉的喜好,把婚禮放在了一個外表像是小型城堡一樣的酒店里,因為婚禮這里四處都被裝點上了色澤純凈的花束。
作為新娘的娜塔莉不希望今天精心打扮的模樣被自己愛人提前看見,便一直在專門的化妝間內不出來,又幾番勒令對方不許來找自己。
雖然不能見面,但是只有一墻之隔的兩人卻一直在發送簡訊,穿著裁制得體的西裝的男人低頭看著手機屏幕,臉上的表情看得一邊同樣穿著西裝,但款式卻簡單很多的警察一陣子發酸。
“受不了了,我得出去透口氣。”萩原研二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感嘆道,“要結婚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松田陣平單手插著口袋,拖著長音附和道,“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