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諸伏景光正順著圍墻邊的小路往外面走,他假死并換身份后專門培養過對綠川光這個新名字的敏感度,現在乍一聽到這兩個字立刻停下了腳上動作。
“和我們現在在調查的組織有關系。”男人開口道,但是很快又止住了話語,“其他的我不能再透露了,抱歉。”
了解自己好友的工作性質,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他轉頭想詢問和飛鳥霧相處最多的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兩人的意見,或是有沒有在平時聽過白發少年提到福利院里面的事情,結果一轉頭就見本來站在自己身后那位高大的刑警沒有的蹤影。
伊達航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半長發男人在的床邊,兩人都皺著眉頭,像是研究什么定時炸彈一樣研究起這個老舊的木板床。
“小陣平,桌子上有沒有炭筆”萩原研二喊道,看都沒有往后看一眼就很自覺的將手向后方伸去,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從抽屜內側找到了一只已經用完一半的炭筆,將筆鋒處多余的木頭用小刀削去后,遞了過去。
半長發的警察接過炭筆,用碳心側面細細在剛才自己丈量床長度時無疑間摸到的劃痕處涂去,那一小方木板漸漸顯現出幾排很淺的字跡來,但是大多是一些刻出來的圖案和不知所云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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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蹙起眉頭,目光在聽和看這兩個字略帶鋒利的筆畫上停留了一會兒,在將手指移動到旁邊時,又感覺到了一小片凹凸不平的痕跡。
萩原研二連忙將筆尖放到旁邊的印痕上,一點點描出旁邊那行位置過于偏的小字。
你是誰
與日記上完全相同的字跡,男人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就聽見一陣帶著焦急的聲音從松田陣平那邊傳來。
“你們有辦法到后院來嗎”諸伏景光的聲音在剛才被打開的擴音中有些失真,他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道,“那個舊房子往后,倉庫東側的位置有一片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