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死因。
諸伏景光抿著嘴,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看來羽谷緲曾經也來過這個地方,為了執行任務。他那時候知道自己唯一的血親骨肉就在這家孤兒院里嗎
聽完這段陳年往事,幾天暗暗留了個心眼,松田陣平說話間一口把面前算作早午餐的鯛魚燒咽了下去,“謝謝,我們先走了。”
走出門時,太陽不知道被從哪里出來的烏云擋在了下面,讓整個鎮子都暗淡了下來。不知道因為里面那塊留言板還是什么,在這個鎮子里捕捉到了自己好友舊日的痕跡后,再次看向這些不平的小路,反而生出一種平白無故的親近感。
順著剛才店長的指路,幾人繞過幾段路,很快看見來整個小鎮上最突出的建筑物,萩原研二正要敲響那扇看上次有些年頭的大門,就感覺到手上一重。
“先別敲。”諸伏景光道,他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最旁邊,“你們進去以后肯定會被里面的人關注,行動受阻,我從旁邊進去,一會兒里面見。”
萩原研二沉默許久,忍不住道,“你們當了公安以后怎么都這么呃”
這么可刑可拷,違法亂紀。
沒聽出自己同期好友的言外之語,公安揮了揮手,將自己連帽衫的帽子扣在了頭上,快步往福利院后方偏僻的小路處走去。
福利院的面積很大,離門近的位置有好幾棟樓,看上去都是新修的,但是這個院內的孩子和員工都少,這幾棟新修的容納下院內的人綽綽有余,原本的舊樓很快荒廢下來,連外墻都很少有員工來擦拭,呈現出一種淺淡的寂寥感。
鐵圍欄上爬滿了藤蔓,因為側面位陰,鮮少受到陽光照射的植物長得并不像前院的那樣好,和這些建筑一樣暮氣沉沉的。
他低頭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捕捉到一片不大一樣的光影。本來背陰面就暗,再加上藤蔓的遮擋,這一條路很少見光,但是那一小片卻投下了些許光影,顯得分外唐突。
諸伏景光快步過去,低頭往藤蔓的根部看,只見背后的鐵墻上留著些許刻痕,像是用刀刃劃出來的,根部最初長出的那些藤蔓像是怕這道連鐵墻外面那層漆面都沒劃破的刀痕一樣,盡力的繞著這邊生長,讓這一段唐突的空出一片空隙,讓陽光透了下來。
根部也比其他地方稀疏一點,像是之前被人砍斷過,導致新長出的藤蔓比其他都落后一點。
為什么會是這個地方。
男人皺著眉頭,細細摸了一圈,又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往舊樓那邊看去。
他撥開藤蔓后長開的枝葉,視線里很快出現一扇緊閉的窗戶,在枝葉的遮擋下,周圍的景物都看不真切,唯有那扇陳舊的窗戶沒有被擋住一分一毫。
諸伏景光心里一動,還沒來得及再確定什么,就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顫動了幾下。
“我們進來了。”伊達航本來想叫出自己好友的名字,開口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稱呼壓了下來,“說來收拾小霧的東西,院長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