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們的鯛魚燒做好了。”將新鮮出爐的鯛魚燒裝進旁邊的白色油紙袋里包好,又用印著店里標志的袋子裝了起來,因為鍋爐熱出一頭大汗的店長招呼道,終于讓擠在店里的幾個人回過神來。
“謝謝老板。”
見幾人付了錢,卻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前面一副有什么事情要詢問的樣子,店長連忙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滿是汗水的額頭,開口道,“幾位客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來幫一個朋友拿東西,但是這里的路實在有點難走。”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像是完全忘記了之前從車上下來時就能看見整個小鎮的面貌和顯眼的福利院時的模樣,睜著眼睛說瞎話,“請問鎮子上的福利院怎么走”
“福利院”店長眨了眨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有些狐疑的看了幾人一眼,感覺他們也不像是什么壞人,但仍然開口問道,“怎么要去那里拿東西”
“我們的朋友小時候住在福利院,之前聊天的時候提起過,把家里人留給他的東西落在了福利院,因為學業和工作太忙了一直沒回來拿,我們幾個今天出差剛好來這邊,就想著幫他取回去。”萩原研二很快就t到了自己同期好友的意思,連忙補充道,“明明在公路那邊還能看見福利院,誰知道一走到鎮子里就找不到方向了。”
“原來是這樣。”店長聞言,心里的疑惑都解開大半,他笑著沖幾人擺了擺手,“順著這條路一直往里面走,過了第二個路口再右轉就是了,福利院這幾年蓋了新樓,還是挺好找的。”
“謝謝叔叔。”萩原研二笑著,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叔叔對福利院熟悉嗎我們要去拿東西的話是不是得先拜訪福利院的院長”
“是,院長的辦公室很好找,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在做,只要敲了福利院的門一定能見到。”解答完這個問題,他才回應了最開頭的那個問題,“福利院的孩子經常會來我這里吃東西,院里廚師請假的時候我也會去幫忙做飯,所以熟一點冒昧的問一下,你們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頭,倒是沒有直接說出答案,他和旁邊的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只是改口道,“離開孤兒院以后大多數人都自己改名了,說名字反而不清楚,他的頭發是卷的,還有”
“是栗色頭發,眼睛很圓的那個”只是一個形容詞,店長就有些猶豫的說出了剩下的話,幾人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是他。”
“我記得他叫春日名字我有點忘記了,不過模樣還記得,那個孩子經常來。”店長笑道,因為這個熟悉的人作為紐帶,倒是越看面前的幾人越親近。
“是和其他兩個人一起來的嗎”諸伏景光追問道。
“不是。”
幾人愣了一下,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他經常一個人來。從外面打零工回來的,那個點只有我們家店還開著,他會過來買今天沒賣完的點心吃,一個人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然后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