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上次店長叔叔送的點心。飛鳥霧
這句話倒是和白發少年素日沉穩正經的性格一樣,連落款都和旁邊隨意的祝福語不同,而是認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在點心兩個字下面卻打了箭頭,箭頭指向的方向是一串明顯來自另一個人的筆跡。
超級好吃
旁邊畫了一個很小的笑臉,再往后一點,另一個明顯穩重一點的筆跡跟了句謝謝叔叔。幾乎一眼就能看出這兩道筆記都是來自誰的。
松田陣平將視線往旁邊移了一點,只見之前飛鳥霧的那段話下還有一個小小的落款。
是十年前的冬季。
見兩人都立在手寫板面前,還在店前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很快感覺到不對勁,也朝著手寫板的方向走去,店長只當是外來的客人對店內這個載滿老顧客留言的裝飾有興趣,臉上帶著笑意去將做鯛魚燒的面糊和豆沙餡料翻了出來,熱起鍋來。
另一邊,面對著面前雜亂的留言板,幾個警察幾乎是把它當做什么犯罪證據一樣細細搜查著。
“這有一個。”諸伏景光道,借著站位的優勢很快在旁邊找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字跡。在他胸口高的位置有一道較為筆直的筆痕,下面的字跡很飄。
長高了
只是五厘米而已。
萩原研二伸手,指尖在面板上停留了一下,又像是生怕把這字跡擦淡一樣,很快就撤開了。由著這行字想到,被按著量完身高的白發男孩臉上帶著無奈的寫下這行比自己哥哥不知道穩重多少的話時的模樣。
這行下面還有一行字,也是滿筆的無奈和笑意。
你也太激動了
幾人站立許久,找到了不下于十處的痕跡,落款跨越了好幾年,光量身高的就有三個,時間跨度不到兩年,在生長期的男孩就竄高了十厘米有余,字跡輕快的那個每次都要在劃痕旁邊寫一大串,看上去比自己長高還高興。
每處的內容都不一樣,去游樂園玩完回來,感嘆夏日炎熱人多的,更多的是節假日的祝福語,唯一相同的就是,幾乎每一處都有三個人的字跡,就算偶爾有一兩處是兩個人的筆記,上面也會提及另外一個人。
鮮活的字跡,從十余年前蔓延到了七年前,這七年間可能是搬進了米花町的緣故,面板上便很少寫了。
幾人一一看過,一直到這時,他們才有了這座小鎮上真的有很多屬于春日川柊吾那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時期的碎片的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