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能不能捏住這一角,將所有春日川柊吾遮的嚴嚴實實的黑布全數拽下,就是之后的事情。
松田陣平的手指的表面上細微磨蹭了一下,之后才深吸了口氣,他用指腹慢慢摸了一下吊墜還算光滑的表面,之后才用力將其向旁邊按開。
里面的東西算得上普通,只是有些讓人意料不到,這個像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金屬牌的東西里面居然也能嚴絲合縫的放下一張很小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孩有著熟悉的面容,他圈著自己曲起的腿,將臉頰抵在了大腿表面,安安靜靜的看著鏡頭,臉上的神情卻很是陌生。
臉頰上沒有一點肉的男孩垂著眼睛,臉上顯現出透著些病態的困倦來。比起自然到來的那種困意,倒更像是被藥物強行催出來的。
一只土色的小狗被他抱在懷里,吐出了一截舌頭,看上去很活潑好動的模樣,和自己的主人完全不相同。
整張照片中只有占主體位置的男孩面部還算清晰,后面的背景有些模糊,再加上照片很小,其他東西都看不大清楚。
他拿出手機,穩穩當當的將這張照片拍了下來,又因為那人現在職業的特殊性,他手上動作一頓,將這張照片拖到了手機相冊最里面,加了好幾層密才稍微放下心來。
松田陣平翻過吊牌,在環扣的最后面有個很小的金屬片,男人借著反光,很輕易就看見了上面刻著的字,是一家陌生的福利院的名字。
“明天請假。”
“啊”萩原研二一轉頭就被自己幼馴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連今天的年假都一起安排了出去,他湊過去看了眼那個吊墜,眉頭微不可見的一跳。
“和我去趟福利院,明天。”
一邊說著,松田陣平將照片重新放了回去,扣好后吊墜再次變成了普普通通的模樣,看不出里面有裝著任何東西。
他垂下頭去,用手半擋著屏幕,打開了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用兩根手指將其放大,手機努力運轉著將背景加載出來了些許,黑卷發的男人由此看見了春日川柊吾背后斑駁的墻面。
被木板釘死的窗戶讓他下意識感到古怪和不適,男人將畫面往下移了一點,看見散落一地的雜物,什么東西都有,像是被男孩懷里那只調皮的小狗不小心打翻,還沒來得及去收拾的。
是繃帶、盒子,或者是更讓人放不下心來的藥瓶,松田陣平凝視著畫面上模糊的白色色塊,又將手機屏幕摁滅,揣回了口袋里。
晚上用電腦還原試試,這個清晰度應該能還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