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發的男人眼中原本終于浮現出的些許笑意又迅速淡去了。
大概自己那個一副小太陽模樣的同期都不知道童年經歷給自己留下了什么,只是把所有下意識的索取都投放在了相似的人上面。
他想到這個時,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想到了這一點,原本稍微松活了一點的氣氛又凝固起來,萩原研二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等那個家伙出來,就由我們補給他五倍的父愛好了”
"這不還是在占便宜嗎"伊達航無奈道,他看了看自己半長發的好友,居然覺得這個想法也可行。
“保證給他補溢出來,母愛就交給月山好了。”萩原研二感慨道,“這下不就雙全了,等他出來我就去買一本好爸要注意的100件事好好學習一下。”
“你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安室透聽見母愛兩個字臉都不住扭曲了一下,恨不得直接把面前這個家伙塞進后座里讓他看看后座一直沒出聲的到底是誰。
“我覺得月山補母愛很合適啊。”半長發的男人完全沒接受到自己好友眼睛都快眨抽了努力發出的暗號,他在這種為情況未知的好友提心吊膽的情況下疊加的buff大概就是說話更加不著調,萩原研二沖著自己金發黑皮的好友眨了眨眼睛,''k了一下,笑道,“畢竟是你這么多年一直喜歡的溫柔人妻類型嘛。"
細微的響聲從車窗上傳來。
月山朝里因為他這句話整個人往后撤了一步,恨不得跳窗逃跑,誰知道手肘剛好抵在了車窗的控制鍵上,將后座的車窗整個放了下去。
萩原研二原本還在疑惑為什么因為這一句玩笑話,自己車上的兩個好友,無論是安室透還是伊達航都突然面容扭曲起來,現在一轉頭,從放下的車窗中和話語里的主人公對上了視線。
黑發男人抽了抽嘴角,櫻色的眼眸里滿是說不出的復雜情緒,他看了看駕駛座上恨不得把半長發的警官打暈埋進土里的安室透,又看了眼石化的萩原研二,只能抽抽嘴角,在腦內系統格外張狂的笑聲中沖他若無其事的打了個招呼。
“萩原先生。”
''先生''這個敬語不知道讓在場的四個人聯想到了什么,幾人原本就扭曲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朝著另一個極端狂奔而去。
一片寂靜當中,松田陣平一手放在褲子口袋中,一手按向自己幼馴染的后腦,在強迫對方彎下腰來的同時把他的頭狠狠向車窗上按去。
“給我道歉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