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咚吾的前輩"一片寂靜當中,安室透打破了沉默,有點沒話找話的意味在里面。
后座上的月山朝里不住看了金發黑皮的男人一樣,心里莫名騰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剛才一直沒說話,將自己略微藏在車輛后座的陰影處,覺得以外面兩個處理班警察的性格,在這種情況下看見自己大概會更愧疚難受,還是先別見上面比較好。
“嗯,他前輩。”松田陣平終于開口說了見到安室透后的第一句話,他伸手取下了半永久的墨鏡,這才感覺眼眶酸澀。
金發黑皮的男人認真打量了一下不遠處的武田大二,總感覺有些眼熟,他沉思了片刻,又轉頭看了看副駕駛上看著工廠方向面色嚴肅的伊達航,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感覺眼熟,"看上去和班長有點像。”
萩原研二頓了一下,順著他的話對比了一下兩人,贊同的點了點頭,聲音中的顫抖終于消下了許多,“怪不得格吾這么喜歡武田前輩,他好像很容易親近這種類型”
"好像一直是。"安室透摸了摸下巴,不住因為自己好友這個沙啞的嗓音擰起眉頭,甩過去一瓶水。
之前在警校的時候那家伙就和伊達航第一個親近起來,后面他們六個成為好友之后春日川咚吾還是喜歡在各種時候黏著班長,動不動就來貼一下,經常污人清白的萩原研二還開玩笑一樣說過他不會是喜歡班長吧,結果被難得炸毛的春日川咚吾迅速否決了,還追著打了好幾條街。
等等他平時和大家出去吃飯的時候也會和這種類型的掌勺大叔多聊幾句,因為蜜糖一樣圓溜溜的眼睛還經常哄到店家作為非賣品的珍味來吃,現在關系很不錯的前輩也是這種類型。
安室透抓耳撓腮了半天,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突然''叮''的一下解開了,他轉頭看著伊達航,眼神復雜道,"格吾不會是缺父愛吧"
這句話一出,正在大口往喉嚨里灌水的萩原研二動作一頓,直接將滿口的水噴到了松田陣平的身上。
他來不及安撫自己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的幼馴染,只是轉頭看向口出狂言的安室透,感覺這句話比他之前想的''原來降谷你這么多年還是喜歡這種類型嗎''還要驚世駭俗。
同樣懵住的還有伊達航,突然被告知自己被當做父愛代餐了這么多年,已經快要成家的警察下意識''啊''了一聲,除了驚訝外還有種給自己兄弟當爸爸的愿望輕易就實現了的奇妙感覺。
這句話初聽的時候格外離譜,但是幾人順著安室透的思路想了一圈,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最后萩原研二直接拍著車窗小聲喊道,“怪不得為什么只有班長有這個待遇,如果小格吾明說的話我也可以舍身努力當一個好父親的"
“你這家伙”旁邊的松田陣平忍不住露出了格外無語的表情,原本心里七上八下的壓抑情緒都被這一嗓子吼沒了,他看了眼旁邊迫不及待想要占自己好友便宜的幼馴染,又想了想警校內春日川格吾沖著伊達航撒嬌耍賴的樣子,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缺什么,就會控制不住的彌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