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川格吾自己把自己綁回天花板上懸下來的麻繩上面后,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不知道外面的結構和情況,他早就抄起旁邊無辜受累的小男孩開溜了,誰想在這里繼續陪那幾個人玩什么嚴刑拷打劇本。
他垂著頭正等待著外面的人再次進來,忽然聽見旁邊用布帶塞著嘴巴的江戶川柯南''唔唔''了兩聲。
栗發男人轉過頭,只見男孩使勁眨了眨自己圓溜溜的眼睛,努力沖著他擠眉弄眼,像是要提醒什么事情一樣。
沒有理解小偵探為什么要沖自己使眼色的春日川格吾想了想,把自己本來就圓溜溜的蜜色眼睛睜的更圓了一點,也沖著旁邊的小男孩眨了幾下。江戶川柯南表情一僵,瞬間忍不住露出了無語的半月眼。
拜托,這個警察怎么只是間歇性靠譜啊
他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又重新使勁沖著春日川咚吾眨了眨眼睛。
哦哦對我被注射了那個藥來著,差點就忘掉了
春日川咚吾努力咳嗽了幾聲,在旁邊男孩無奈的表情中把自己的嗓子弄得更啞了一點,立刻回歸了剛才的狀態。
這通切換實在是過速熟練,江戶川柯南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彎起的半月眼半天都沒有收回去。
這也太熟練了吧,感覺春日川警官平時就會是這種很會裝乖撒嬌的性格。
想了想當時在宴會上對方對于“迷糊服務員這個人設出神入化的表演,男孩收回視線,在心里又更新了一遍對于這個警官先生的認識。
門在此刻被從外面推開。
離開多時的女人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春日川格吾飽經磨難的手機。亮度開到最大的屏幕在黑暗中刺的栗發男人不住瞇起眼睛。
被吊在中間的男人嘴里還有一股古怪的鐵銹味,但是側臉之前被刮出的血痕已經干涸了,在女人進來之前他把及川給自己用來堵住槍傷處不斷溢出血液的布料往衣服里面藏了藏,失去了布料的堵塞,血又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去。
女人身后跟著的幾個人春日川格吾沒有見過,身上的設備和昨天抓他的那伙雇傭兵也不一樣,他只能暗暗警惕起來,在室內隱晦的搜尋著及川的位置。
在這一行人進來后,原本守在門口的及川很快占據了室內最旁邊的位置,那個角落可以將房間內所有的情況盡收眼底,所有人的動作都在男人的視線范圍之內。
他抱臂,將自己的背部輕靠在墻面上,因為這個動作,及川身上夸張的肌肉更加兇狠的鼓了起來,被有些厚重的衣服勾勒出了流暢的曲線。
男人壓低的帽檐之下,露出的是一雙極具攻擊性的蜜柑色眼眸,與春日川咚吾眼睜中流露出的蜜糖一樣黏黏糊糊的神色不同,同樣的顏色,及川的眼眸卻像是要在黑暗當中向金色靠攏一樣,里面滿是鋒利的侵略感,整個人靠在角落,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巖間是在最后跟著這行人進來的,他皺著眉頭幾步走到自己的搭檔這邊,用手拐碰了碰黑豹的腰,然后沖女人那邊偏了一下頭。
及川了然的挑了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