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這種時候想的怎么這么多啊
系統的聲音有點煩躁。
如果這樣的話,飛鳥霧不還是被框住,沒有自由嗎這種想法對吧這本來就是留下來的那點不愿意走的碎片,玩過旅行青蛙沒有,你就當他在世界旅行,偶爾會回來看看你這個失去馬甲跟沒了孩子一樣的男媽媽。
至少看著心情好點吧。
月山朝里沒接話,他怔怔的看著虛擬界面,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的小人站起來,表情似乎因為突然被推倒這件事染上了些許委屈,但還是低著頭幫系統一起把地擦了,然后自己從自己寬大的睡衣口袋里拿了一盒牛奶,作為沒吃完的那一半三明治的補充。
果然,只是小小的一點碎片,留著飛鳥霧的性格和記憶,但是好像并不會說話。
月山朝里看著對方的表情,輕輕伸出手,點在了屏幕上,正是小人頭頂上方的位置,這次力氣控制的很好,并沒有把人戳倒。于是小人往上看了看,瞇起眼睛,主動用自己柔軟的白色發絲蹭了蹭他的手指。
黑發男人眼中閃出幾絲笑意,隨后又被另一種思緒淹沒了,他忽然關上屏幕,小人也隨之消失,病房又變成了空蕩蕩的一片。
他將自己的頭埋在曲起的膝蓋上。
再休息一會兒吧。
你一晚上就做了這個月山朝里反問道,并沒有理會003所說的休息一會兒。
沒等到對方回應,他就自顧自的繼續了接下來的話,就是聲音有些含糊。
你有毛病。
嘿,你還真是狗咬昌洞賓。
系統這句話又氣出了莫名其妙的天津味道,讓一句本就怪模怪樣的日語變得更加奇怪起來,將臉埋在膝蓋上的男人從喉嚨里滾出了一點低低的笑音,謝謝。′
抱我一下吧。
拜托,我花重金買的人造體早就不知道被哪條倒霉深海魚吞進肚子里了,這個要求比讓我去一堆論壇的神秘鏈接找線索還過分。
月山朝里只是沉默的等待著。
一陣風突兀的出現在門窗都關緊的病房內,黑發男人忽然被風裹挾住了。他伸出手,展開雙臂,接受了這個半點都不像擁抱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