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系統為什么這么生氣,基本上都把它勸說的不要真情實感當耳邊風的月山朝里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小聲問那怎么辦。
沒什么事,也就疼一疼,連帶著自己和其他馬甲都感受一下飛鳥霧什么心情,至于那個碎片,已經完全染上飛鳥霧的顏色了,要是安回去說不定一會兒你直接混亂到沖著款原研二喊萩原哥,當紀念品收著吧。
系統解釋道。它昨天嚇得數據條都差點甩飛,滿世界給這個家伙找散出去的那片靈魂,結果找回來一看,居然只是個什么用都沒有的紀念品,差點當場氣走。
還因為麻藥有些遲鈍的黑發男人有些懵的眨了眨眼睛。
還不懂這個所謂的靈魂碎片是由你在馬甲上投入的生命和精力組成的,就像是飛鳥霧的心臟。最初的馬甲只有心臟,隨著與世界的接觸漸漸變成一個完整又挺真實的人。
撕卡后所有的那些都會消散,但是心臟會留下,雖然最初這個碎片是從你身上分出來的,但是這已經是飛鳥霧的心臟了。
一定要說的話追求自由的那部分釋懷后散開了,舍不得離開的那一點變成了這個碎片,給你留著當紀念品。
我可以看看嗎月山朝里在心里小聲道,卻發現問完這句話后系統忽然沉默了下來,然后有些遲疑的開口。
一個碎片留著有什么用,我做了點小改動。
黑發男人在點開虛擬屏幕的下一秒就睜大了眼睛。
屏幕上安靜的站著一個q版的小人,看上去畫風不知道比旁邊潦草的火柴人系統精細多少,白色的頭發,淺綠的眼睛,套著那件熟悉至極的睡衣,正端坐在屏幕最中間的一個椅子上。
感覺到屏幕外的視線,他抬起頭,用自己小小的手沖男人揮了揮,仍然是一幅根本看不出情緒的面癱臉,頭發還有點亂,看上去像是剛睡醒。
于是拿著三明治的q版小人低頭乖乖吃起了早飯,他邊吃邊轉頭看旁邊那個和自己畫風完全不一樣的火柴人,眼睛微微閃著亮光。
只有月山朝里沒有搞清楚情況。
他盯了半天小人吃東西,這才沖著系統結巴道,這什么桌、桌寵你把碎片改成這、這樣了
說罷,男人忍不住伸出手隔著屏幕戳了一下不到他一個手掌那么高的小人。
不戳不要緊,在他手指戳上屏幕的那刻,小人像是受到什么沖撞一樣被翟的整個人往后倒去,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連小板凳都可憐兮兮的倒在了一邊,剛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掉在地上,美乃滋醬糊了一地。
原來這個三明治里面包的是生菜培根和雞蛋啊
你干嘛你干嘛
原本抱臂站在一邊的系統小人差點跳起來,它高聲道,赫然是一幅刻意弄得咋咋呼呼的聲音,像是想把自己宿主的心情炸好一樣。
再傷心也不能打孩子啊
呃抱歉黑發男人下意識道。
他看著火柴人系統把摔在地上的小人拉起來,又使勁搓了搓對方白色的頭發,把原本就有些凌亂的白發搓的更加亂糟糟的,然后搬起小凳子,四處找毛巾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