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帶著明顯暗示性的話后,房間中再次安靜了下去,諸伏景光將自己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轉頭看向沙發上那人,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他伸手取下對方額頭上已經不再冰涼的毛巾,然后伸手覆住了那人的額頭,原本的高燒已經退下了很多。
看上去已經可以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又忽然想到羽谷緲并不喜歡任何肢體接觸,,連忙將自己還搭在對方額頭上的手撤走,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徹底收回來前,本以為已經睡著的男人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袖。
諸伏景光動作一僵。
閉著眼睛的代號成員用兩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的拉向了自己,然后試探一般的往前略微移動了一下,將自己的小半張臉埋在了對方溫熱干燥的手心當中。
這算不算是不,大概只是受到了高燒的影響,就像之前在審訊室里,下意識貼向自己的手時一樣。
從這一點上羽谷緲是真的像小動物,如果和人貼緊的話全身的毛都會炸起來,像這種隨時可以撤離開的接觸對他來說大概才是最安全的。
藍色貓眼的男人有些失笑,他用手心微微蹭了一下對方鼻尖,任由那人把自己的手當眼罩用。
還沒等諸伏景光選一個方便的姿勢,就聽見口袋處傳來了短信傳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把他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用空著的手摸向口袋,將手機按成了靜音。
邯斛
他摸向手機時才發現,自己口袋里多了一個之前還不在的、明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像是不久前羽谷緲趁著他不注意塞進來的。
男人有些微愣的將其掏出來,無論是手感還是外形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是把鑰匙。
還是他很久之前還回去的那一把。
這、這還真是
他深吸了口氣,感覺自己心臟處像是流過了什么溫和的液體,將原本的不安和猶豫一并帶走了。貓眼男人將鑰匙妥帖的放進衣服內側胸口處的口袋,才打開手機,查看剛才受到的消息。
不出意外,是唯一會給自己發送短信的安室透的。
連短信的名稱都沒有填寫,打開后,空白的屏幕上只有一行沒頭沒尾的字。
小霧走了。
回想起自己在溫泉旅館才第一次見面的白發少年,諸伏景光臉上的笑意驟然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