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霧本意是想先把幾人送出去,但是顯然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江戶川柯南,甚至包括兩個剛因為亂跑進來被三個人輪番訓過的女孩,都不愿意讓他自己跑去搞什么控制臺。
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少年輕呼出一口氣來。還好自己早就想好了對策。
幾人走到接近二樓電梯位置的走廊處時,一直走在最前面沉默不語的飛鳥霧忽然停下腳步,他轉過頭來,正和萩原研二對上視線。
“就在這。”少年開口道,示意半長發的男人看電梯旁邊那個狹小的展廳,展廳里面并沒有被之前的爆炸殃及,像是專門為了保護什么東西一樣,而旁邊那個可憐的電梯早就被炸開了大門,只余下黑洞洞的、被炸彈直接炸的連通在一起的電梯通道,從幾十層上面望下去,讓人感覺頭暈目眩。
這要是沒踩空掉下去還真是慘了
江戶川柯南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暗暗想到。
他們之前去的那個懸掛著很多大片條布狀裝飾的展廳就在這里的斜下方,看來那個展廳的坍塌并沒有影響到這里。
里面的裝飾倒是和之前的展廳很像,大片大片裝飾用的純色掛布和零星幾個掛在墻面上的畫框,男孩之前就疑惑過為什么畫展要用這種有些不常見的裝飾方法,現在想來大概就是為了掩飾那個所謂的控制臺。
“控制臺在哪”萩原研二環顧四周,并沒有找到任何像是控制臺的東西,他正要進到展廳內,卻被白發少年攔住了動作,不住有些疑惑,“這個都不能給我講嗎”
“這不是你的任務。”對上敏銳的警官先生已經帶上了些許懷疑的眼神,飛鳥霧只能隨手從旁邊扯下一張純色的掛布,鋪在了最中間的展柜上,將自己的計劃較為詳細的講解給面前這個爆炸物處理班的王牌看,“我需要你去拆除炸彈。”
“炸彈”江戶川柯南抬頭看向滿臉認真的白發少年,驚聲道,“之前的炸彈不都停住了嗎”
“嗯。那個家伙說的,控制臺和場館內四個位置的炸彈關聯,解開護目鏡后會自動引爆。”沒找到任何可以用來寫字的東西,飛鳥霧瞇起眼睛,干脆直接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布料上大致勾勒出了整個二樓展廳的樣子,最后在幾個角落大致畫了個圈來,“大概在這里,在你把炸彈拆除后,我才能”
說話間,他隨手在布面上寫下了炸彈兩個字,即使是用手指寫的,也能隱約窺見蒼勁的筆鋒,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一樣。
在手落下的那刻,對他這種行為極其不滿的警官要來拉他的手腕,被飛鳥霧靈巧的躲開了。
“唔這個范圍也太廣了。”一直沒有被勸走的鈴木園子看著地圖,不住感慨了一聲,“我們剛好四個人,分開找的話效率會高一點吧”
“不行現在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歹徒在里面亂轉,分開走也太危險了吧”女孩的話瞬間將江戶川柯南腦內的些許疑惑擠了出去,他彎起半月眼立刻反駁道,“說不定直接在路上被抓住。”
“那分成兩隊也好。”毛利蘭擔憂道,“這樣也比一個一個找快一點。”
畫布上刺眼的血紅讓萩原研二下意識回想起那晚他在飛鳥霧房間里看見的那幅畫,不由有些出神,“只能先這樣了。”
上面圈出的那四個位置都在建筑的支撐點上,如果爆炸的話整個建筑物都會坍塌,看來博摩爾他們就是這個打算,準備用接觸控制臺的方法來換取逃脫機會,而來操作控制臺的警方和尚在大樓內的人質也會隨著爆炸一起被掩埋在廢墟下面。
半長發的男人下意識抬頭看向飛鳥霧,想詢問他準備怎么走,卻見白發少年攤了攤手,“我在這里找控制臺,炸彈交給你們。”
“好。”萩原研二看著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軟的白色發絲,像是每次和飛鳥霧告別時的那樣,輕聲嘆道,“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
他一時不知道該生氣對方直接把自己手指咬破的行為,還是感慨124至少還知道和他們合作,沒有去當什么獨行俠。
非要形容的話,飛鳥霧像是被世界排除在外,不知道怎么和別人相處但是心里一派柔和的孩子,而124更像是一臺機器,所有行動都會選最不耗費時間和經歷的那種,比如之前比起用不知道會不會有成效的嚴刑逼供獲取信息,他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選擇了用自己的秘密去交換這種更省力省時的方式,再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