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博摩爾這個家伙想的還真是多啊,而且什么都往壞的地方想。
“放開。”白發少年皺眉道,左手扣下扳機,直接打穿了對方拽著自己褲腳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瞇起眼睛,將口口隨意拋到一邊,將右手中的匕首舉了起來。
連著兩聲槍響和里面明顯不對的情況,讓原本一直努力讓自己不進去干涉的戒原研二忍不住返回到門口查看情況,結果剛剛探頭,就看見白發的少年一手拽著博摩爾的衣領,另一只手舉起了匕首,一副要直接刺穿對方喉嚨的模樣。
跟著他一起跑來的江戶川柯南臉色瞬間一白,不住喊道,“等一下小霧小霧你別”
他的喊聲沒有讓對方有任何的猶豫,白發少年甚至沒有給這位焦急的小偵探任何眼神,手上匕首落下的動作都沒有和緩半分。
“小霧124”栽原研二咬牙,終于還是喊出了那個自己一直猶豫著沒有喊出口過的名字,在這個數字從半長發的男人口中略帶焦急的吐出來后,拿著刀的少年終于略微停住了動作。
"你先小霧"見對方終于緩下動作,江戶川柯南連忙小聲開口想要再說些什么,但是氣還沒喘勻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剛才停頓的動作不過只是一瞬,少年在下一秒就移開目光,匕首帶著技巧性的劃過了那人的喉嚨,避開要害的位置,割斷了那人的聲帶。
在刀刃刺進博摩爾的喉嚨時,他低頭湊到被拎起來的男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不過是想在這種時候挑撥離間,讓他放棄去救那些人質,至少多拉些人陪葬,或者刺激他,讓他徹底放棄飛鳥霧這個人格,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而已。
“不過這個算盤,你從一開始就打錯了。”少年臉上仍然是一派冰冷,但是喉嚨間卻溢出了幾分笑音,“我們說到底只是一個人,飛鳥霧在乎的,也是我要在乎的。”
他的眼睛暗了暗,“我許諾,會讓他得到所有的愛。
其中當然也包括我的。"
說完后,少年在博摩爾灰敗的目光中轉開頭,看向旁邊的兩人,帶著莫名壓抑情緒的視線在頰原研二被子彈射中的肩膀上略微停頓了一下。
隨后,他忽然舉起刀刃,泄憤一般捅進了博摩爾肩膀上一模一樣的位置,甚至握緊刀柄在里面旋轉了半圈,讓血肉發出了一陣駭人的攪拌聲響。
軍刀沒有放血槽的設置,他將刀刃拔出時,嚇軟了雙腿向地上倒去博摩爾肩膀處立刻飛濺出一道血跡來,正濺射在少年的臉上。
他將刀隨意別在腰側,幾步走向愣在旁邊的兩人,隨意伸手拽下來表情空白的頰原研二作戰服下,尚未來得及換掉的西裝上,略顯凌亂的領帶。
”最多殘廢而已。要逮捕我嗎栽原”124用那條領帶隨意將自己散亂的頭發束在腦后,扎成一個很短的小辮,剛才的那股血濺在了他的眉骨和眼睛上方,隨著重力往下落時正流進眼睛里。
血終于讓那只玻璃球一樣淺淡透明的眼睛呈現出了不一樣的顏色,等那些混上被刺激出的生理淚水混在一起的血重新從眼眶中落下時,仿佛一行血淚。
124將“栽原”兩個字在嘴里轉了一圈,像是想要模仿誰一樣,在后面語義不明的補充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