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124''這個數字有些敏感,是很久前溫泉旅館時在飛鳥霧后頸處看見過的記號,恰在此時毛利蘭低低的驚呼了一聲,小聲解釋道,“當時就是他把小霧帶走的。”
“你們是朋友”研究員在念朋友這個詞的時候刻意用了一種很輕的聲音,讓幾人下意識不太舒服,“這個問題也只能問你們,我想知道他的味覺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從幾個月前發現還有當年的實驗體活下來后,他幾乎是晝夜不停的在實驗室里研究,想知道對方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在其他被救出來的實驗體都在兩年內死亡的背景下活到了現在。
博摩爾并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出去,也知道警方并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脫,現在表面上他們掌握著所有人的性命,實際馬上就有被外面的警方抓獲的可能性,談判的最后結果并不能確定,不過他也并不在乎這個結果,剛才的一番話不過是想暫時把明顯并不信任自己的那些歹徒和蘇茲穩住。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解開這個困擾了自己幾個月的問題。
味覺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因為這句話半天有些沒反應過來,他臉上的表情還能勉強維持在之前的樣子,但是旁邊兩個女孩都瞬間因為這句話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
這幅神情很快給了博摩爾答案,"看來你們不知道他的味覺出了問題那就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了,這倒是挺有意思"
“挺有意思”江戶川柯南不住因為這個詞匯擰起眉頭。他最不滿和痛恨的就是組織對待其他人的這種態度,就好像在他們眼里人只能分為有價值的人和沒價值的白鼠一樣。
看著男孩凜然的眼神,博摩爾勾了勾嘴角,他看看面前一臉防備和不滿的幾人,不解道,“看來你們還挺喜歡他。”
“小霧那么好,誰會不喜歡他。”鈴木園子不住叉腰不滿的反駁道,感覺這個人就像是以前班里動不動就喜歡就飛鳥霧頭發的顏色說事的那些男生一模一樣,惹人討厭,”我看你就是看不得別人好。"
“好”那人忽然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什么過于好笑的詞匯一樣,他略過短發女孩,用一種嘲弄的眼神看向對面那個半長發的警官,絲毫不在意對方臉上可怕嚴肅的表情,"我該說他改了性子,還是演技很好。”
“你這是什么意思”江戶川柯南皺眉問道。
他下意識認為對方在撒謊,或是在挑撥,想讓他們放棄尋找被帶走的飛鳥霧,但是就像博摩爾剛才說的那樣,他能看出來面前這個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研究員的確只在乎自己那點困惑,這樣的話那跪他們就完全沒有必要,至少他從這件事里得不到什么利處。
不,也不一定。男孩咬牙補充道,說不定這個家伙就喜歡看朋友決裂的場面,就像是很久之前總有班里的同學想通過造謠孤立自己不喜歡的人一樣幼稚。
“什么意思”博摩爾并沒有在乎他們飽含敵意的眼神,他打開自己剛才放下的手提箱,從里面拿出來了唯一混著其他藥劑的那管血液,里面的藥劑和血還沒有完全融合反應,"看來離結果出來還有一段時間,我倒是可以給你們解釋一下124可從來不是一個乖孩子。聽見你這么形容他,著實讓我有些驚訝。"
里面的藥劑是他研究出來的,能和那幾位同樣接受過實驗的大人物所用的緩和劑緩慢反應,呈現出另外一種深紫色的色澤。他現在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124注射過緩和劑,不然根本沒有其他理由能解釋他為什么現在還活著。
如果真的是緩和劑的話,大概又和君度有一次因為未及時注射緩和劑,忽然的病發有關系。沒想到這兩個人還能扯上關系
研究員一點點運轉著的思緒很快被對面那人的話打斷了,毛利蘭連眉毛都豎了起來,幾乎是氣急敗壞道,“他才不是什么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