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他們展廳下方的走廊拐角處,兩個女孩低著頭站在不易被人發現的角落里,而她們面前的男孩還沒有兩個人的大腿高,卻一副要訓人的樣子,使場面有些滑稽。
“拜托你們兩個家伙怎么回事啊”江戶川柯南氣急敗壞的聲音即使壓低了,在空蕩的走廊里也格外明顯。他連臉頰都不住鼓了起來,顯得原本就帶著獨屬于孩子的綿軟的側臉更加圓潤,連湛藍的眼睛都瞪圓了,“居然這種時候跑回來,不要命了嗎”
鈴木園子往毛利蘭身后縮了一下,不住吐了吐舌頭,感覺這個眼鏡小鬼在這種時候還真是有些微妙的熟悉感,和某個很久沒見過的偵探狂很像,"我們不是都反省過了嗎,現在重要的是朝里哥那邊怎么樣了,他"
"他沒事。"江戶川柯南的表情這才好看一點,他將自己沒剩下多少電量的手機放回口袋里,無奈道,“現在和昴先生在一起。”
“那就好”短發女孩這才松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不過你居然還說我們,你一個小孩又跑到這種地方干什么朝里哥居然沒有訓你嗚哇他剛才可是給在我們兩個人頭上一人來了一下,痛死了"
月山朝里當然不會訓我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連忙岔開這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話題,“不過昴先生說那邊又塌陷了,正在找離開的方法,現在沒辦法和我們會和。”
"柯南。"聽完小男孩的話后,毛利蘭不住眨了眨眼睛,感慨道,"從好久之前我就在想,你的交際網還真廣哎。"
“是啊,連末光先生看上去和你關系都很不錯的樣子。”鈴木園子接話道,她低下頭來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嗯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的嘛,安室先生還有那個大阪的高中生偵探和你關系也很好的樣子,難道他們都很喜歡小孩子特別是朝里哥,簡直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吧”
“哈哈我”沒想到她們兩個的關注點居然放在了這種事情上面,江戶川柯南一時只能慌張的轉過頭去,半天都沒想好怎么回復,恰在此時,剛才出去探路的半長發男人仿佛救星一樣回來了。
男孩眼睛一亮,小聲喊道,“萩原警官”
"我剛才去前面看過了,樓梯基本上都坍塌了,但是從外面窗戶的管道可以到天臺。"萩原研二應了一聲,開口將自己的發現給他們簡單說了。
“可是我們還要去找”江戶川柯南著急道,現在飛鳥霧暫時還沒有任何下落,護目鏡上炸彈的控制臺也沒有找到解決方案。不過男孩話還沒說完就想起現在跟著他們的毛利蘭、鈴木園子還有前不久被萩原研二救下來的人質,先把他們送上去才是最安全的。
等先把他們安全送上去后,自己倒是有辦法和這位拆彈警察一起重新下來。
“先走吧,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因為爆炸塌陷。”見小男孩并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萩原研二拿著手槍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沖剛才自己來的方向偏了一下頭,“從我剛才來的地方走,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走嗎"
后面的那句話他是對著原本在旁邊的展廳內靠坐休息的人質說的,聽完這句話后,那人撐著墻站了起來,"我沒什么問題。"
是溫潤的女聲,被萩原研二救下的那人居然是之前幫幾人介紹場館的菊地秘書。
見她都沒事后,萩原研二在前面領路,他旁邊正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半長發的男人因為和飛鳥霧關系比較親近,對于這兩個和少年關系很好的女孩子也一直比較關注,自覺自己算是半個長輩,忍不住開口,“我說你們兩個啊,這次可太冒險了。”
連著被月山朝里、江戶川柯南和萩原研二三個人訓過,鈴木園子道歉的動作非常熟練迅速,她懷里還抱著那件讓她挨訓的毛衣還有模樣可愛的鑰匙鏈,連連道,“保證再也不會了。”
“嗯嗯,我也保證。”毛利蘭背著書包補充,說完后不住和自己的手帕交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