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快撐不住了。”琴酒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座那人腹部已經完全被血液染紅的紗布,空氣里彌漫的血腥氣反而讓他嘴角的弧度擴的更大了些。
“可是任務”伏特加結巴道,話語未落琴酒就將自己手上的通訊器拋給了對方,經過改良后有了小小的屏幕的設備上正顯示著一張照片。
白發的少年垂著頭看不清容貌,后頸的衣服被人拉拽下來的一些,露出烙著那行醒目編號的白皙皮膚。
伏特加不由瞪大眼睛,“這是已經抓到了”
“哼,看來博摩爾那個瘋子也沒膽量騙人。”琴酒瞥了駕駛座上的那人一眼,后者立刻會意,踩下油門向最近的基地位置開去,銀長發的男人見車輛已經發動,才繼續開口道,“如果這種情況他都不能把人帶回來,那這種廢物留著也沒有任何用處。組織不需要沒有價值的人。”
“往回開。”
“呃”身后傳來的聲音讓伏特加一頓,連忙放緩車速,他轉頭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琴酒,之后才轉頭看向后座看不清表情的羽谷緲,“往回開”
“老地方,放我下去。”
黑發男人咬牙補充道。
他的安全屋地址目前為止只有自己和諸伏景光兩個人知道,當然在口腔里安裝了定位器實時監控他位置的那位先生不算在人的范圍之內,琴酒也沒這個閑工夫管他不執行任務的時候窩在哪里休息。
而平時只要是坐琴酒的車,為了不暴露安全屋的地點,他都會讓伏特加停在一個離安全屋不算遠,但是絕對不會讓人發現到底在哪里的位置。
“這你的傷不回基地處理沒問題嗎”伏特加冒著冷汗開口道,他一點都不想摻和進自己大哥和身后那人的爭斗里,恨不得換那個在大廈內的博摩爾來開車,自己去抓人。
“隨他。”琴酒冷聲道,隨后才微微向后轉頭,對著后座的羽谷緲開口諷刺道,“但愿你不會因為這么點槍傷就狼狽的死在安全屋里。”
羽谷緲扯了扯嘴角,沒有回應他的話。
說吧說吧,看你能高興到什么時候。一會兒你眼里勢在必得的實驗體馬上就要大殺特殺了,看你到時候沒完成這種重要的任務會被那位先生怎么罰。
這樣腹誹著,男人顯然忘記了自己也算得上是沒完成任務中的一個,他略微轉了下身,將側腹部對準了這輛保時捷昂貴的坐墊。
反正血也止不住,多禍害一下這家伙的寶貝車子也很值得
羽谷緲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著,手輕摸向自己的腹部,除了原本傷口的疼痛之外,更里面的位置漸漸泛起了一股無法忽視的灼熱感。
之前那杯酒果然還是起了作用,不過比自己想象中來的更晚一點就是了回去自己處理完子彈后打點綠豆糊糊喝吧。
糟糕,這種時候真的有點想諸伏景光了。
至少他比剛才那個,還有現在坐在副駕駛那個溫柔多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