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聯絡橋上方”
男人強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匯報,駕駛員有些慌亂的回頭,正對上對方很有壓迫感的瞳孔,“可、可是,靠的太近會引起”
眼看二樓蒙著臉的歹徒已經打碎了玻璃將槍頭架在了窗框上,末光蒼介一把拉開直升機的側門,轉頭沖駕駛座位置吼道,“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給老子往聯絡橋開”
他的隊員可都是說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這么婆婆媽媽的
“注意方向,前面向右,別轉錯。帶槍了嗎”
“是”駕駛員被吼得下意識挺直腰背,立刻調轉方向,向著兩棟大廈之間的聯絡橋上方飛去。
高木涉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最后一句話是問自己,他勉強在狂風中穩住身形,將自己的配槍拿了出來,“帶了”
直升機機門外涌入的狂風瞬間將男人的黑發全數向后方吹去,將其鋒利的眉眼全數暴露在外,“沖玻璃處射擊,瞄不準就亂打,掩護人質撤離。”
說罷,末光蒼介瞇起眼睛,從腰間抽出手槍,正對準架槍準備向聯絡橋射擊的男人額頭。子彈從槍出,攜著凌厲的寒風穿透玻璃,正中歹徒的眉心,那人尚未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
“末光先生這”看見這一幕,高木涉不住轉頭,他說話時手上動作卻沒停,子彈一發發從手槍出,凌亂的打在觀光層二樓的玻璃上,有效阻止了他們向窗邊靠近的行為。
之前無論是劫持還是什么,他們都是將歹徒擊暈或者擊中手臂、大腿,限制其行動,而末光蒼介瞄準的全是要害,幾乎是槍槍斃命。
“現在這種情況,心慈手軟就是在送命。不要讓人質承擔心軟的后果,這是sat的規矩。”末光蒼介瞇起眼睛,說話間又射出幾發子彈,將幾個試圖靠近窗邊的歹徒擊斃了,“既然找了sat的人來幫忙,就該接受我們的行事作風。”
“不,我只是”有點驚訝。高木涉的話被幾聲明顯不來自于兩人的槍響打斷了,以為出了什么變故,他連忙向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男孩站在聯絡橋上,正持著手槍對準二層的窗戶,顯然是在配合兩人的行動,保護人質撤離。
“是柯南”高木涉睜大眼睛,震驚道,知道是自己人后,他手上動作不停,繼續重復著向玻璃處射擊擾亂敵人的動作,“他的持槍姿勢真標準哎,明明是這么小的孩子,這也是毛利先生的鍛煉成果嗎,太厲害了。”
你只低頭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持槍動作標準也很厲害。
末光蒼介瞥了旁邊那人一眼,因為自己的學生被誤認為別人的而泛起些許不爽的情緒來。
等全部人質都成功轉向大廳后,幾人才暫時放下槍,觀光層二樓處透過窗戶已經看不見其他歹徒,先來是看情況不妙,已經率先撤離了。
警視廳那邊,在萩原研二接到電話后就迅速匯報了上去,原本已經開出警視廳的押送車迅速返回,密切關注這次事件的公安那邊則鎖定了好幾處可作為狙擊地點的樓層,準備抓捕埋伏在路上的,極有可能來自組織的狙擊手。
沒過多久,又有兩架直升機飛到了聯絡橋上空。
上面很快下來了幾位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最先下來的那人留著半長的頭發,高木涉被對方喊中名字后才轉頭看向這邊,這才認出來者居然是爆炸物處理班的。
那人身后戴著墨鏡的卷發男人他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高木涉站直沖兩人打了招呼,詢問道,“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