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兩年前,包括紅蝎頭目會澤川在內的大部分成員被抓捕入獄后,這個組織就銷聲匿跡了。
男孩正低頭沉思著,就感覺旁邊有人拉了他一把,江戶川柯南這才抬頭看去,只見月山朝里沖他微微朝著另外一邊偏了偏頭。
相處了好幾年的默契讓小偵探瞬間意會,他轉頭順著剛才黑發男人暗示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站在出口旁邊的一個歹徒不知道什么時候摘下了自己擋著眼睛的護目鏡,正低頭看表。他的左邊,不到十米處的地方,另一個端著槍的男人也時不時看向自己的手表。
看來這次他們也準備了炸彈。
還有他們站的位置也不太對勁。月山朝里瞇起眼睛,那些出口的位置,比如觀光電梯的出口和通向另外一棟大樓的聯絡橋反而沒幾個歹徒在守著,大多數人都集中在離通向觀光廳二樓的樓梯處。
真是一副隨時都要跑掉的樣子。
黑發男人腹誹道。在用了好幾個人質威脅后,警方那邊無奈之下,將會澤川從警視廳中押送了出去,以求紅蝎保證人質的絕對安全。
“確認已經把人送出來了。”從樓梯處走到大廳的歹徒湊到頭領耳邊,低聲道,但是微小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仍然明顯。
頭目打扮的男人這才露出笑意來,他看了看大廳內惶恐不安的人質,笑道,“看來到我們離開的時候了。”
他擺了擺手,雙手抱頭蹲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立即被拉拽起來,向通向觀光層二樓的樓梯處走去。
“我、我們安全了”人群當中傳來一道細微的詢問聲,那人在出聲后被尋著聲音對準自己的槍口嚇出了一頭冷汗,連忙往后躲了一點,“你們的條件警方已經滿足了,我們是不是安、安全了。”
“很可惜。”頭領擺了擺手,“還是把你們永遠留在這里比較好,再見。”
說罷,他不顧瞬間騷亂起來的大廳,直接帶人從樓梯處撤離到了觀光層的二樓。
大部分人都撤離到了樓上,似乎以為這些手無寸鐵的人質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剩下的只有兩個持槍的人,也一副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
月山朝里瞇起眼睛,看見其中一人手上拿著剛才的遙控器。
看來是準備等會澤川那邊完全得手后再行撤離,再在撤離時立刻引爆炸彈,讓他們這些人質都給這棟無辜受累的建筑物陪葬。
那幾人走時還帶走了幾個業界赫赫有名的人物,美其名曰是要在手上留夠籌碼,其實那些人,包括這次被盯上的飛鳥霧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這是組織另一套慣用的手法,與名為紅蝎的盜竊團伙合作,為其相應的資金和條件,而紅蝎則要將宴會內組織需要的人完好無缺的帶回去,比如那些組織最需要的科研人員、醫生或者是軟件設計師,在將人帶走撤離時再引爆炸彈,大量沒有價值的普通人質在爆炸中喪生,由此讓警方以為被他們帶走的那些人早已死于連尸體都無法找到的爆炸。
比起突然失蹤后引來的包括媒體和警方在內的一系列麻煩,這種方式雖然過程麻煩,但是警方所有的注意力都會放在紅蝎和珠寶字畫的丟失上,沒有任何后續的麻煩。
會澤川關押了兩年都沒吐露出這個秘密,不知道這次事件結束,一直掩護著紅蝎和組織的這位前首領知道他們大費周章的挾持這么多人質,只是為了滅自己的口后,還會不會這么守口如瓶。
月山朝里倒是傾向于不會,他身上的信息太多,如果全說出來了憑借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定會被判處死刑,會澤川很大概率會為了茍且偷生一直不說。
看來關于組織的大多數消息,只能通過羽谷緲這個算得上是組織高層的核心成員傳遞出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