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里面裝的是白酒"在旁邊沉默許久的江戶川柯南撿起倒在地上的水壺,拿起來給幾個警察看,算是說了現在唯一一個還算好的消息,"我看那兩個叔叔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給小霧哥哥喝的應該是白酒。
聞言,幾人瞬間松了口氣,荻原研二抓亂了自己的半長黑發,喃喃道,"不是那個東西就好可是只是白酒的話他怎么會這樣不,先不管這些了,我回去拿東西,你們先往山下走,送他去醫院。"
他在走前不忘叫上兩個女孩和一邊的江戶川柯南,"你們和我一起回去吧,下山的路太難走了,看情況明早山路就能恢復了,你們明早坐車下來。"
"可是"江戶川柯南咬咬牙,看著前面不遠處被栗發男人一把抱起來的少年,和地上那一片殷紅的血。
他想起自己之前因為白酒短暫的變回了本來的模樣,那小霧喝下白酒后感到疼痛的原因是不是和他一樣他記得朝里哥曾經說過,小霧是警方從非法的實驗室救出來的,該不會
男孩死死皺起眉頭,只感覺有團烈火在心里能熊燃燒,卻又伴隨著深切的無力感,小偵探使勁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讓自己回神,盡量往好的方向想。
他吃下的那種藥物都可以研制出解藥,雖然只是半成品,但是確實是解藥,而且有完全復原的希望,那飛鳥霧是不是也有可能
他現在只想跟著少年下山去醫院,親眼確認對方的安全,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天色仍然暗沉,自己小孩的身體根本無法在剩下的崎嶇山路中保證自己的安全,反而會讓他們分出注意來保護自己,妨礙送飛鳥霧下山。
江戶川柯南只能妥協,他牽住毛利蘭的手,女孩顯然也明白現在的情況,只能表情擔憂的將他抱在懷里,和荻原研二一起向旅館走去。
這邊的幾人迅速帶著已經昏睡過去的飛鳥霉下,安室誘和松田陣平走在前面借著昏暗的天光探路,剩下的人緊隨其后,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還壓著剛才終干醒來的那兩個犯人,等快走到i下時天已,經快亮了。
"好像聽見救護車的聲音了。"金發黑膚的男人總算露出了幾分笑意,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卷發男人,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春日川格吾打斷了。
"陣平。"栗發男人將懷里一直抱著的飛鳥霧轉移到了月山朝里的懷里,在后者伸手把少年抱緊后才繼續開口,"我從另一條路下山,一會兒醫院見,有什么情況給我發消息。"
"等等,你走另一條路"松田陣平瞬間皺起眉頭。
"山下人多口雜,還是先別和你們走在一起比較好"看著他的臉色,春日川格吾笑著摸了摸自己被凍得通紅的鼻尖,嘟囔道,"干嘛啊你,我在你那里已經是犯人了嗎,走到哪里都要報備。
"一會兒去醫院找你們,我先走了。"
"喂
還沒來得及說出其他話,栗發男人就迅速轉頭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間。
"這個家伙松田陣平咬咬牙,但是動作不停,繼續往下探路,"等會兒等情況穩定再給他發消息吧。"
"好。"其他人也暫時無暇顧及這些,月山朝里懷里至今情況不明的少年幾乎牽著所有人的心弦,一直到將人送上救護車才終于松了口氣。
"我陪小霧去醫院,警局那邊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月山朝里和飛鳥霧一起上了救護車后轉頭對幾人說道,后者都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
"小霧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們。"伊達航搖了搖自己手中的電話,囑咐道。
"好。。
等救護車開走后,高大的板寸男人才重新拎起剛才被暫時壓制在地上的犯人,卻在轉頭時發現松田陣平正扭頭看著不遠處,"松田,在看什么"
"我看見算了,先上警車。"黑卷發的男人正要說些什么,在看見幾個警察匆匆忙忙趕來后又瞬間壓住了話,"一會兒再說。"
他看見那個換了另一條路下山的家伙,藏在看見警車和救護車后前來圍觀的村民之間,遠遠看著他們,一直等救護車開走后才轉身,匆匆消失在人群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