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霧,我們先帶你下山,別怕,馬上就沒事了。"荻原研二連聲安慰道,他舉起雙手,試圖以不會產生威脅的姿勢靠近對方。
下一秒,槍聲乍響,半長發的男人猛然睜大了眼睛,子彈從他的肩膀邊飛射而去。
飛鳥霧不知道什么時候撿起了地上丟棄的,少年手抖的不成樣子,仍然努力擺出了還算標注的持槍姿勢,"別靠近我"
月山朝里終于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面,他扶著樹喘了幾口氣,心下無奈。
不管自己多努力都扛不住飛鳥霧馬甲那里喝了白酒后的buff,他只能加速趕來處理自己馬上就要惹出的麻煩。
"月山"注意到他過來后,伊達航連忙喊道,"你別過來,小霧拿著槍。
就是因為拿著槍我才要過去啊
黑發男人皺起眉頭,他往前走了幾步,讓飛鳥霧把槍口對準自己,免得到時候控制不住手抖再殃及無辜,"你們退后。"
"你先別過來"害怕幾人的對話會驚到明顯情況不對的白發少年,荻原研二連忙壓低聲音咬牙道,對方卻完全沒有被這句話影響。
等男人走過幾人身邊時,江戶川柯南下意識驚慌失措的想要拽住自己兄長的衣服,讓他別再往前走了。
"沒事的。"月山朝里輕聲道,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你們退后。"
說罷,他輕輕吸了口氣,再次睜眼時已經準備好了在所有人面前來一出自己安撫自己。
安室透帶著其他人趕來時只看見白發少年跌坐在地上,臉上滿是已經干涸的斑駁淚痕,因為咬得太過用力,下唇的溢出的血甚至順著嘴唇蜿蜒而下,落在他胸口猙獰的抓痕上,少年蹙著眉頭,看上去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他瞳孔已經完全渙散了,卻仍然努力舉著槍,槍口正對著面前黑發男人的胸口,只要扣下扳機,月山朝里就會被一槍射中心臟。
小
金發黑皮的男人連忙用手攔住對方,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只能咬著牙將其他聲音壓在喉嚨里,證怔的看著這一幕。
"陣平,幫我看著這兩個人。"春日川格吾轉頭對剛敢過來的黑卷發男人說道,隨后不等對方回應就往前面走去。
"喂,你這家伙,現在過去添什么亂"
栗發男人并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前走去,另一邊,月山朝里已經有了動作。
"小霧。"男人柔聲道,似乎根本不害怕面前正對準自己的槍支,他慢慢的蹲下身去,單膝跪在雪地上,向對方伸出手,再次呼喊了一遍對方的名字,"小霧。"
少年壓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又立刻被惶恐和痛苦取代了,只是低聲嘶吼著,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小霧,是哥哥。"月山朝里沒有去碰對方拿著的手,而是伸手輕輕扶住了對方的肩膀,將自己一點點靠近過去,與此同時,春日川格吾也到了兩人側邊,同樣蹲在身來,卻并沒有伸手像黑發男人一樣探向對方。
感覺到飛鳥霧那邊的情況穩定了一點,黑發男人干脆直接將對方攬在了自己懷里,用額頭抵上了對方冰涼的前額,因為這個動作,少年手里拿著的口直接抵在了他胸口處的布料上。
春日川格吾迅速脫下自己厚實的外套裹在了對方身上,將早已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少年緊緊包裹住,自己只穿著松田陣平之前給的那件單薄的假兩件式毛衣,在裹上對方時,他迅速圈住少年的手腕,把槍從對方手上奪了下來。
見情況穩定后,荻原研二才退了回來,小聲道,"我已經報警了,還叫了救護車,等把小霧的槍搶下來以后立刻帶他下山,我先回去給他拿點衣服,別墅那邊先擺脫末光先生還有"
半長發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把剛才的猜想給自己的幼馴染說完后,看見對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被小格吾聽見了,我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