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吃一顆就差不多了。"硬朗的男人看了看對方可以稱得上纖細的身子骨,摸了把自己的頭發笑道,"沒事,兩顆也好,睡得沉一點,一覺睡到明天病就好了。以后別大雪天跑出去畫畫,你又不
"嗯,嗯。"眼見對方又要從平日里的精英警察變成嘮叨長輩,飛鳥霧連忙小小打了個哈欠,瞬間止住了對方的話。
"你快進屋休息吧。"
"好伊達先生晚安。"
"嗯,晚安。
看著房間門在自己面前關上,伊達航這才放輕腳步走到二樓,沒想到在二樓離走廊最遠的角落里看見了兩個熟悉的家伙。
安室誘正揪著敕原研二的衣領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想到前不久安室透的社死現場,伊達航不由露出些笑意,他幾步走過去,彎腰低聲道,"最后抽簽是誰守在一樓"
"是小陣平和諸伏。"栽原研二連忙從對方手下逃脫出來,"格吾還在一樓檢查,估計要不了多久就上來了。"
"行,今晚就別睡了,在房間里等一下吧。"
兩人齊齊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眼見不打算管這件事的伊達航走遠,荻原研二連忙道,"不管怎么說我那也不是故意的格吾那家伙的行為才算過分好嗎這樣,他一會兒就上來了,我們"
安室透挑起一邊眉毛,松開了揪著對方衣領的手。
春日川格吾往房間走時不由打了個哈欠,卻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為了制造大家都回房間了的假象,走廊上沒有燈,外面晚時又刮起來的風,冷冽的塞風夾在著雪打在玻璃窗上,從不知道哪處分析中猙獰的擠進來,拉長成隱約又尖銳的哭嚎。
黑暗的走廊上只有窗戶邊沿處反射著月光,讓他想起飛鳥霧之前在外面黑壓壓的樹林中捕捉到的那一下鏡頭反光,這段記憶讓他不住發毛,也升騰起一種正在被人窺視的錯覺。
應該只是錯覺。
這樣想著,春日川格吾繼續向前走去,卻在快到房門時聽見背后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很輕,但是他不可能聽錯,確實是腳步聲。
栗發男人咽了咽口水,手摸上了腰側后才想起來之前為了泡溫泉,自己把一直常備著的口放在了臥室,沒想到現在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只能握緊拳頭,警惕的回頭看去。走廊盡頭的樓梯處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站立著一個高大的人影,在黑暗中只能看清大致輪廓。
被人影吸引住了全部注意,還沒等春日川格吾問出什么,旁邊不知道是誰的房間門突然被從里面打開,一只手從黑暗中探出來用力捂住他的嘴。
"唔"里面那人的力氣極大,春日川格吾因為這突然起來的變故瞪大了眼睛,伸手擰住對方的手腕,卻沒想到那人分毫不躲,直接用另一只手從后面扼住他的脖子將他拖進了房間當中。
原在走廊鏡頭的人也幾步跑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終干擺脫身后那人禁銦的春日川格吾跌坐在地板上,終干從明顯的半長發認出了剛才站在走廊盡頭嚇人的家伙是誰,他沖兩人狠狠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們這是干嘛,昨天和景光綁架過一次還不夠,今天還來"
等等,等等。這兩個人的配置有點眼熟,不會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