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對方嚴肅的語氣嚇到,淺川那美將手從眼睛上移開了一點,迅速瞄了瞄周圍,然后慌不擇路的跑走了,"我這就去。"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飛鳥霧一愣,轉頭時才發現自己在剛才無意中走到了窗戶邊上,他連忙皺起眉頭走到窗戶邊探頭看去,在黑壓壓的樹林和全色盲癥讓尋找窺探視線的位置變得更加不便。
他瞇起眼睛,在黑暗中看見了一抹轉瞬即逝的閃光。那種被人從遠處注視著的感覺讓他一下砸上了窗戶。
窗戶巨大的聲響吸引來了其他幾人的視線,諸伏景光幾步走過來,低聲問道,"看見了什么"
飛鳥霧抿了抿嘴,開口道,"反光。"
"反光會是槍的瞄準鏡嗎"栽原研二也沉下臉色,招呼著幾人遠離窗戶,隨后嘆著氣抓亂了自己的頭發,"先回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大廳見。"
"嗯。"
半小時后,旅店里的眾人都聚集在一樓,聽說外面有人在注意旅館這邊的動靜后,豐川紀香就一邊冒冷汗一邊指揮著其他人把一樓所有窗戶的窗簾全部拉上了。
伊達航簡單的講了一下剛才的發現,"事情就是這樣,除此之外,我們還在二樓的走廊和樓梯上發現了竊聽器。"
"竊聽器"毛利蘭瞬間睜大眼睛,隨后又緊張的捂住了嘴,小聲道,"怎么會有竊聽器"
"我們猜想,那個電線被切斷并不是出于想讓旅店內的人餓死的原因,而是那個電線本身。"莉原研二嚴肅下來時很有警察的威嚴,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你們店里有沒有放置貴重物品的方形容器,大概這么大正好廚房比那個能讓電線通過的方形開口小一點。"
盒子"豐川紀香聞言像是想到什么一樣,一下睜大了眼睛。她左右看看,湊到敕原研二的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男人的眉毛舒展開來,笑道,"那就八九不離十了。放心,今晚我們就能把那個家伙給抓住。"
"今晚就可以可是我們怎么確定他們今晚就會來呢"鈴木園子擔憂道。
"因為這個東西很重要啊。"江戶川柯南抬頭用甜甜的童音解釋道,"甚至放了竊聽器,說明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他們已經通過二樓走廊的監聽器知道我們發現窗戶的鎖壞掉這件事情了,他們肯定非常著急,要是再通過竊聽器聽到一些別的話
"沒錯不過這件事情需要大家幫忙。我們要合演一出戲,把他們騙過來。"荻原研二使勁揉了揉小偵探的頭發,笑道,"現在,聽我"
他手上拿著一瓶退燒藥,遞給了飛鳥霧,后者連忙接過,"謝謝伊達先生。
"沒事。"伊達航伸手探了一下面前看上去蔫蔫的白發少年的額頭,"還好燒的不算厲害,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我背你回房間。"
原本因為發燒腦袋有些昏沉的飛鳥霧連連搖頭,"不用了。"
真是,他已經十七歲了啊,大寫加粗的十七歲,為什么在這群警察面前還像是個十歲的小孩子一樣
"今晚小霧就好好休息吧,我們主要是在一樓,也不會打擾到你。"壓低聲音說完這句話后,伊達航帶著他往上二樓走去,因為后面的聊天并沒有涉及他們之前編排的事情,男人也就沒再壓低聲音,"這個退燒藥對安眠也挺管用的,我上次吃完昏昏沉沉睡了一晚上,連隔壁裝修都沒被吵醒,第二天早上就差不多好了。"
飛鳥霧聽著,順手打開藥瓶干吞了兩顆下去。
"吃了幾顆"本想到房間后給人倒杯水,沒想到對方直接干咽了下去,手快到伊達航都沒反應過來。
"兩顆,正常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