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更多的線索。
江戶川柯南勉強使自己定下心來,打量著這間密室,里面只有一個鐵柜和張鐵床。連窗戶都被木板釘死,活像什么牢房。
鐵床上雖然鋪著被褥和枕頭,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灰原哀在鐵床前摸了一圈,招呼他過去。
下一秒,男孩直接被人按在了床褥上,"等等上面全是灰啊"
"放心吧大偵探,我剛才看過了,上面沒有什么灰塵。"灰原哀像是想讓他放心一樣,用手在床鋪上蹭了一下,將干凈的掌心展示給他看,"這里應該是個機關,只有人躺在上面才能打開。"
"這是什么奇怪的機關而且你也太熟練了吧哎"江戶川柯南不滿的反駁聲被對方的下一個動作嚇退在喉嚨里,這個鐵床居然在死角都藏著牢固的綁帶,茶發女孩直接幾下將他的四肢都固定在四角上。
"犧牲一下嘍,大偵探。"
"這算哪門子犧牲啊。"聽見對方聲音中的愉悅,江戶川柯南忍不住露出半月眼嘟囔道。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變成了屠宰場里的羊,固定在案板上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等著那人磨刀霍霍。
隨著四個綁帶被拉扯到合適的位置,床邊沿處的金屬按鈕好像終于擺脫了禁錮,可以被人輕易扭轉,仍然是那個永生之口口字,床下彈出暗格來。
灰原哀的表情沉下來,"是記錄報告還有實驗裝置。"
已經空的幾管藥劑,一些雜七雜八的注射器,半瓶開封的酒精,還有一本薄薄的已經泛黃的報告。
xxx年x月x日,注射一代。后出現嘔血癥狀,心臟功能衰弱快死了,準備找下個實驗體
xxxx年x月x日,注射。后出現視力衰弱,耳鳴癥狀
不再看之前的記錄,灰原哀迅速將其翻到最后一頁,那里落著一行飄逸的字,看上去寫下這行字的人情緒很激動。
xxxx年x月x日,注射。后出現嘔血癥狀,無其他不良反應,
"工藤。"
茶發女孩咬牙將記錄本合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皺著眉看去,只見原本已經放棄掙扎躺著等她看完信息后把自己放開的江戶川柯南正轉頭看著什么,面上是一片冷凝。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團沉甸甸的棉花堵住,壓抑的喘不過氣來,被困在上角的右手輕易撫摸到墻壁,那是一處只有躺在床上的人才能看見的死角,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痕跡。
像是極其痛苦的情況下手無意識抓出的,凌亂的線條在墻面上胡散開,里面也混雜著一些字跡,熟悉的日語,有些刻的輕的已經模糊到辨認不出了,但是另一些仍然足以讓江戶川柯南看清內容。
合著早已干涸成暗沉黑色的血跡,在凌亂的抓痕之上,已經因為痛苦失去了所有神智,只會用尚不堅硬的指甲刻下心里唯一的念想,一遍又一遍刻下那句重復的,滿是孩子氣的話。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