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塊砧板嗎請問砧板這樣剁也快碎了吧heo
“我想回家”他到底是在什么樣的情形之下刻下的這句話,手指被粗糙墻面磨破的疼痛在渾身因為藥物刺激導致的尖銳疼痛下完全忽略不計,被折磨到昏沉的大腦只剩下一句從被拖進黑暗小巷后就不斷浮現的念想。
在墻上一遍又一遍寫下,每一次昏迷過去都會在睡夢里回到大洋彼岸的故鄉,以為睡醒就會是溫和笑著的媽媽和故作嚴肅的爸爸,是柔軟的床和溫暖的飯菜香味,睜眼看見的卻仍然是牢籠慘白的天花板,是被木板釘死的窗戶。
可是不是說都是在福利院領養的嗎有沒有可能月山熠永其實被運到國外后已經自己跑出來了,流落街頭因為語言不通被送到福利院,本以為已經逃出來馬上就可以回家了,結果剛好羽谷博司來挑選下一個實驗體
熬過了一輪又一輪的實驗,大火燒毀了別墅,以為自己有了希望,結果被組織帶回日本,拖進了更深層的地獄,等終于重見天日,成為君度后終于獲得自由活動的權利,想遠遠看一眼父母也好,但是父母早已因為一場車禍安眠于六尺之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被你們創死的,自刀也太熟練了吧
四肢間的禁錮被放開。
江戶川柯南細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時不知道自己僵硬的四肢是因為被束縛的太久,還是因為那陣從脊柱和靈魂深處泛起的極寒。
他從床上坐起來,表情讓灰原哀都意識到了不對勁,低聲詢問著發現了什么,卻沒有得到半分回應。
"沒什么。"
男孩的聲音有些哽,很難和口中的沒什么劃上等號,他反身下床,忽略心臟處傳來的鈍痛,也將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努力壓在心底,發出的聲音不像是一個孩子,"找找其他線索吧。"
這件狹窄的房間很快被兩人翻了個底朝天,滿是汽油的昏暗房間中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痕跡,被水跡弄得支離破碎的腳印里也找不出任何線索。
江戶川柯南的心緒越來越雜亂,在昏暗的密室不知道待了多久,等出去時被過于明亮的光線刺得眼睛疼,小偵探眨了眨眼,將眼中生理性的淚水合著其他人一起忍下去,兩人重新回到客廳時里面已經吵做一團。
“我看就是你干的吧”
被指著鼻尖懷疑的世井義一慌亂地擺手道,“不是,再怎么說那也是我弟弟吧,我總不會殺他”
“但是你們之前在車上不還大打出手嗎”毛利小五郎懷疑道,“不像是沒有恩怨的樣子。”
這是什么情況
江戶川柯南左右看了看,幾乎所有人都在客廳里圍觀在場鬧劇,他走上去拍拍吉田步美的肩膀,低聲問道,“發生了什么”
一臉擔憂的女孩眼里還含著淚水,轉頭小聲道,“本來大家是在商量之后怎么辦,說到遇害的世井隆一先生后突然就吵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說到作案動機的時候,義一那家伙突然就變了臉色。”森由佐知子把玩著自己卷曲的頭發,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后嘴上蹙起一抹冷笑,毫不在意這位被挖出動機的家伙就是自己的親弟弟,“誰都知道隆一把他害的欠了一屁股債,想殺了對方泄憤也不是不可能吧。”
"喂你可是我姐啊"世井義一終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沖女人大喊道,眼眶都因為怒火染上了一圈紅色,氣得直咬牙,"就算你再怎么討厭我,誣陷自己親弟是兇手這件事也太過了吧"
“誣陷我只是在稱述事實而已吧”
森由佐知子一邊說著一邊理開了自己卷曲的頭發,露出細長的脖頸,江戶川柯南看見她的后頸處有一圈很淺淡的痕跡,像是被佩戴著的夸張項鏈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