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地位或是其他什么,我都給得起。"貝爾摩德深吸了口氣,眼神晦暗不明,一直沒有放下手中的槍,"那么你想要什么出爾反爾、違背了誓言的波本。"
這才是組織成員最真實的面目。女人皺眉想到,琴酒那家伙居然還對波本停留在一間小小的咖啡廳里,和引人注目的偵探先生以及一些普通人打成一片的行為有所懷疑,讓自己多加留意。
現在看來,這家伙不過是因為咖啡廳服務員兼偵探這個身份既能得到了新的消息渠道,又能接近自己最重要的那兩個人,所以才不愿意舍棄罷了,現在連老板都被綁在車里,這個身份留不住了,自然會對其他沒有價值的人痛下殺手。
真不愧是組織的代號成員。
"哈。"安室透發出一聲短促的笑音,金發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睛,將紫灰色的眸子襯的更加沉暗,"作為情報人員,信息比任何東西都值錢不是嗎不如這樣用秘密來交換吧。"
金發男人笑著靠在駕駛座椅上,肌肉曲線流暢的手臂隨意搭著方向盤,對于抵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槍口沒有表露出絲毫畏懼,"你的秘密我已經有了,沒什么興趣不如用君度的來換怎么樣"
"我記得你們共事過一段時間,你不會一點信息都沒撬出來吧不如說說,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見過面或者是,君度為什么不去見他的親人。"
說完后,安室透思索了一下,補充道,"可別搬出''保護''這個理由,我不想聽這個。"
貝爾摩德徹底冷下臉來,連嘴角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嘴唇徹底繃成一條直線。
她今天涂了偏紫調的口紅,在這種光線下簡直要異化為沒有任何血色的黑灰,連帶著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女人用力攥緊了手里的槍,看上去恨不得現在就將子彈貫穿面前這個金發男人的太陽穴,卻因為被人擦著把柄遲遲沒有動手。
"真稀奇。"
對她的反應很意外,安室透轉過頭來與貝爾摩德對上視線,臉上的笑容并沒有絲毫改變,"我以為這對你來說,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
"用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秘密,換取兩個人今后的安全,不是很劃算嗎要是之后有不起眼的老鼠盯上了你在意的那兩個家伙,我也會幫你把老鼠一起解決哦。"
貝爾摩德沉默不言。
這算什么
她想。
接受了君度那個家伙埋藏在心里最深處的善意,在他徹底跌入深淵之前沒有伸手拉過他哪怕一下,在之后的幾年仿若兩個最陌生的人一樣相互試探,當面吐出刻薄尖銳的話現在還要用他的秘密,來交換自己的an的性命。
"看來在你眼中,他們兩個也沒那么重要嘛。"安室透在此時低聲刺諷道,"還是說,君度的那個秘密太貴,兩條命都支付不起那我只能"
男人緩慢地按下按鈕,鮮紅的按鍵一點點落在,在將近一半位置時,貝爾摩德伸出手,抓住了那人深色的手腕。
交易達成。
安室誘從她的表情和動作中得到了這樣的信息,也不再催促,只是松開拇指,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專心致志駕駛著這輛深色的車。
"你調查過這個人嗎"
知道對方指的是后座上的月山朝里,安室透點頭笑道,"啊,調查的差不多了。
他只說這些,關于調查的內容一概不加以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