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一條靈巧的魚一樣從禁錮中脫逃出去,動作不大熟練的撩起毛衣下擺掏出那把匕首對準襲擊者,握住匕首的姿勢很不熟練,比起操控匕首更像是在慌張下握緊了一把隨處可見的水果刀。
趁著室內很黑,對方看不清自己的樣子,先
故意和臥底先生作對一樣,雷聲就在此時乍響。
月山朝里粉色的眼眸中滿是冷凝和戒備,在忽然被雷電照亮的地下室當中,男人清楚看見了襲擊者的面容,那雙眼睛瞬間被錯愕和迷茫所占據,連握著匕首的手都抖了一下。
"安室先生"
就像是想讓襲擊者否認自己是安室透一樣的語氣。
安室透垂在腿側的手瞬間捏緊。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對方手中的匕首上,剛才那不到幾秒的光亮也讓他看清了這把雪白的匕首。
是一把很好的刀,,削鐵如泥,在黑暗中吸取著微演的月色,閃著冷洞的塞光,無論什么東西都能斬斷一般,卻被面前這個完全不懂冷兵器的人用幼稚的手法拿著。
是君度的刀。
而且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再也沒在君度身上出現過的那一把,但是月山朝里又是怎么拿到這把匕首,甚至對它很是看重的樣子。
他們兩個見過面了嗎但是從之前的觀察來看,月山朝里不像是和自己失蹤的三十余年的哥哥見過面的樣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位兄長是不是還活著。
安室透沉下臉,思緒轉動的同時不忘帶上屬于波本的假面,那雙好看的紫灰色眸子徹底沉郁下去,他看著月山朝里那張帶著隱隱希翼的臉,最后只能親手打破對方的幻想。
金發男人勾起一抹笑來,伸手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白手套和屬于波本的裝束,領口的寶石在黑暗中發著細微的光亮。
"哎呀,民然被認出來了。"波本雄開手,用一種略帶戲謔和遺憾的口吻說道,表情卻和語氣很
不一樣,一副就算被認出了身份也很無所謂的態度。
隨著話音,男人慢慢抽出了自己腰側的口,在對方的目光中熟練上膛,對準過去。
月山朝里背靠著墻面,仍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舉著匕首的手一點點收緊,關節處都因為過重的力道泛白,眼中滿是錯愕和不解,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般。
波本將自己屬于安室透或者降谷零的情緒都壓藏在最深處,毫不畏懼地對上那人射來的視線,槍口一點點逼近,臉上的笑意不斷擴大。
"看來不得不對你動手了啊,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