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在離嘴唇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停下,阿笠博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疑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走來的黑發男人一把奪過手中的杯子。
月山朝里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冷著臉問道,"請問森由夫人的耳飾是銀質的嗎"
"是的"在對方的詢問聲中,森由佐知子取下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將蝴蝶形狀的銀色耳飾遞給對方,"請用。"
精致的、閃閃發光的耳飾落進水里,很快鍍上了一層不祥的黑色。
江戶川柯南瞳孔猛然收縮,不可置信道,"是三氧化二砷。"
"三氧化二砷"
"就是砒霜。"灰原哀抱胸迎上了毛利蘭帶著疑問的視線,"最古老的毒物之一。
毛利小五郎從看見變黑的耳釘起就沉下臉色,現在終于忍不住喊道,"可惡啊到底是誰搞的鬼,如果是開玩笑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不是開玩笑。"江戶川柯南這才抬起頭,他的眼鏡反著光,擋掉了一大半表情,"是謀殺。"
''謀殺''這個詞太冰冷了,被空靈的童音吐出來,讓人心頭一顫。
"我看啊,也別待在這里等什么雨停了,那個兇手就是準備無差別殺人。"毛利小五郎皺眉道,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和這么多孩子在這個地方多加停留,"等天亮了我們就出去找最近的民居,聯系警方"
"好。"
將客房收拾好,處理掉有毒的水,又檢查了其他的食物上是否有口口后,天色終于亮起,月山朝里打了一把傘,和世井義一頂著連綿的雨向別墅外走去,手利小五郎被留在別墅內保護留下的人。
可惜一無所獲。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仍然連任何一棟房屋的影子都沒看見,一直到時間過半,擔憂再不往回走連來的路都找不到,世井義一才建議返回別墅,到太陽落山才重新回到那個鬼氣森森的地方。
月山朝里回去后先吃過飯,用燒開的水泡了個澡,換上自己帶來的衣物后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緩過來。
真是的果然這種暴風雪山莊模式,在案件結束前是不可能讓他們找到離開方法的。
他感覺自己的頭在隱約發疼,差不多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又在外面走了那么久,之前喝的能量藥水有效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
估計還得換一瓶才夠
這樣腹誹著,男人將干凈毛巾搭在半濕的黑發上從浴室出來,正看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端著一盞已經燒完一半的蠟燭往樓梯處走去。
"這是"
"朝里哥哥我們要去儲藏室拿蠟燭江戶川柯南迅速向他揮手,語氣里帶著擔憂,"你感覺怎么樣,身體有不舒服嗎"
"一點事情都沒有。"黑發男人將頭部隱約的痛意往下壓了壓,笑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他們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對照明用的蠟燭需求量很大,別墅準備的又是徒有其表,融化很快的類型,現在之前的那幾根都快用完了。
天色昏暗,坊川堂次端著僅剩的一盞蠟燭,搖晃的火芯卻把走廊照得更加昏暗,甚至晃得人有些眼花,儲藏室在地下一層,一行人扶著墻一點點往下走。
江戶川柯南皺著眉頭,在下樓時仍然思索著早上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臺階上的水跡,整個人一下腳底打滑往下摔去。
"小心。"
月山朝里連忙伸手拉住他,見小偵探還一副沒從思緒中抽身的樣子,干脆直接將人單手抱了起來,"至少要注意一下臺階吧,小偵探。"
他讓系統給自己打開夜間模式,小心避開了臺階上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