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爺每年都會去孤兒院看望那些孩子,我曾經照顧過很多小姐、少爺,但也只是讓她們在被病痛帶離人世之前多享受童年的快樂。"老人嘆息道,"真希望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疾病和痛苦好了,走吧,今天太晚了,,先去休息。"
"他也是嗎"江戶川柯南打定主意刨根問底,在管家投以疑惑的視線時補充道,"因為疾病過世的。"
"不是"
之后無論再怎么追問,坊川管家都不再吐出任何一句有用的話,江戶川柯南只能在其他人的催促聲中再一次仔仔細細的看了眼那副畫像。
眼熟總感覺有些眼熟,那小半張臉的輪廓和嘴唇的模樣都眼熟。
畫像師似乎為了凸顯那個孩子的嘴唇是多么紅潤,在上面疊加了大塊大塊的涂料,反而讓人懷疑其這幅畫的真實姓,干涸的厚重色彩疊加在唇心位置,像是濃稠的血漿。
"柯南,快跟上。"
小男孩連忙趕上去,牽住了手利蘭的手,后者小聲道,"你怎么看那么久啊,都不害怕嗎我老感覺那個孩子有點眼熟嚇死人了。"
"哎小蘭姐姐也感覺眼熟嗎"聽見這句話,一直拉著月山朝里衣擺的吉田步美也轉頭附和道,"我也感覺有點眼熟"
"我也是"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補充道,連一邊的灰原哀都在沉默了片刻后緩緩點頭。甚至毛利小五郎都表達了些許贊同。
江戶川柯南沉下臉。
他剛才以為自己可能是在翻報紙和這場縱火案的調查細節是見過這張照片,所以覺得眼熟,但是現在除了打頭走在管家旁邊,并沒有注意到身后動靜的月山朝里外,所有人都說覺得這幅畫中的男孩有些面熟。
說明大家都見過個孩子,而且是近期見過但是是在哪里呢
一直到進入三樓客房,這位小偵探仍然沒有任何頭緒,他皺著眉頭抓亂了自己一頭黑發,跑去詢問剛才一直沒有出聲的月山朝里,"朝里哥哥,那個畫像你覺得眼熟嗎"
"很眼熟但是沒法確定。"黑發男人吐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來,只是和管家一起從衣柜里面翻出床單被褥,將話題扭轉了方向,"只有兩間客房,怎么分配倒是問題。"
客房一大一小,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月山朝里和毛利小五郎這兩個成年戰斗力最好分在兩個地方,眾人討論了一番,最終毛利小五郎和阿笠博士決定住到隔壁空間很小,只能鋪上床褥的房間,將臥室留給幾個孩子和女孩兒。
去隔壁時,阿笠博士有些憂心忡忡問道,"朝里啊,要不還是我守在這里吧,你之前在飛機上就沒怎么休息。"
"沒事,其實我在車上睡了很久。"
他笑著將兩人送出去,再在地板上鋪好被褥,唯一的大床被幾個男孩讓給毛利蘭她們三個女孩子住,看見小島元太拍著自己肩膀說自己最喜歡睡地板了的時候,月山朝里沒忍住笑著揉了揉那人圓乎乎的腦袋,"該睡覺了,小紳士們。"
躺在被褥中,鼻腔里全數陌生的香薰味道,窗戶因為之前的火災完全裂開了,只用木板訂著,擋不住呼嘯的寒風,床鋪中的女孩裹著被子縮在一起,仍然不大暖和。
月山朝里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木板的縫隙處,用抽屜里的工具固定,總算擋住時不時吹進來的風,被褥倒是很多,他又搬出幾床來,總算讓這里有了暖烘烘的感覺。
"留盞夜燈。"隨著男人溫和的聲音,一盞蠟燭被放置在床頭,不知道他從哪里翻出來的燈罩,牢牢籠住了上面的火苗,將火焰會帶來的恐懼全數蓋住,只留下溫暖的光熱,"我在這守著,沒什么好怕的,快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