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被羽谷緲一腳踢裂的舊傷頓頓的疼著,好像有人那手術刀對準他的胃部反復劃割,喉嚨也疼,疼到發燙,甚至咽口水都能把自己疼的頭皮發麻。
止疼片在哪里啊
習慣了用這種方式調節身體的感官,春日川格吾咬牙忍著疼痛抬起頭看了看周圍,自己在昏睡時已經被換上了一聲藍色條紋的病號服,原本的衣服就放在旁邊的座椅椅背上,但是裝著藥瓶的口袋卻空空如也。
不會是之前和羽谷緲打架的時候把藥瓶掉出去了吧別吧這可是救命藥啊而且那一瓶可貴了。
之前為了給羽谷緲和自己多屯一下這種東西,他可是工作到看見任務兩個字都要tsd的程度了,還差點被強制休假。
默默把由此回想起來的,自己在沙發上可憐巴巴求前輩別給自己休假時的丟人樣子甩出腦袋里,栗發男人撇嘴在心里抱怨。
為什么不能出一個不用口服,買了就能直接遠距離生效的商品啊,非要追求真實體驗把屏蔽痛覺的系統商品做成這種真正的止疼片的樣子。
又不好攜帶又容易弄丟。
春日川格吾正要重新縮回床上,試圖讓月山朝里那邊快點結束筆錄來送止疼片,卻忽然在轉頭的那刻看見了熟悉的瓶子。
自己勞心勞力換來的止疼片居然就放在病房邊的床頭柜上,連帶著剛摘下來的鮮花一起
他記得之前月山朝里來的時候看見過假扮成綠川光的諸伏景光,這捧花大概是景光那家伙放的吧。
松田陣平和荻原研二好像是一直守在這里的,不過不知道現在他們都跑去哪里了,月山朝里剛來就被叫去警局那邊做昨天的筆錄,現在暫時也沒法替自己偵查大猩猩們的動向。
知道自己絕對會被訓一頓的家伙往外瞄了幾眼,從打開的門看見了外面算是空蕩的走廊,只有偶爾幾個來探病的人步履匆匆地走過,看上去完全沒有那兩個人家伙中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傷成這樣也不會被打,頂多就是被訓一頓嘛。
這樣想著,男人有些艱難地直起身來,將藥瓶撈過去打開。腹部的傷口實在是疼的厲害,就算現在喉嚨處也隱約傳來血腥味,他皺起眉頭,大腦都被疼痛折磨的有些嗡嗡作響,只想快點把止疼片吃下去。
還有六顆左右,幸運
看見藥瓶里面的藥片,栗發的警官先生總算勾起嘴角,扯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來。
這個傷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好,估計還要疼好幾天,先都吃了再說,等月山朝里過來的時候再給自己帶一瓶就好了。
六片可是可以撐過十八個小時。
春日川格吾打開藥瓶,先從里面倒出兩顆來,仰頭放進嘴里,藥片入口的那刻就自動融化開了,連融化出的水都沒有,但好像有一股不存在的溫熱暖流直接從喉嚨涌向四肢,身上原本折磨的他連呼吸都有些錯亂的疼痛全數消失不見了。
男人彎了彎眼睛,直接將剩下的藥片全部倒在手心里,仰頭將著四片也全數倒進嘴里,在吃藥的間歇他聽見了一串腳步聲以及緊隨其后的重物滾落在地上的聲音。
聽這個聲音,像是什么接水的保溫杯
下意識在腦內分析起來,還沒等春日川格吾反應過來,他往嘴里倒藥的那只手就忽然被人大力拽住,即使沒有痛覺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用了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