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哥哥,這里有醫療箱。"并沒有跟著幾人離開的小男孩在此時開口道,他把在房間角落找到的小型醫療箱抱出來,那人對月山朝里的稱呼讓他瞬間反應過來什么,"里面有酒精。"
"謝謝柯南。"
他先是用酒精清理干凈傷口,再用干凈柔軟的內側衣料一點點將傷口重新裹住。
并不打算讓對方幫自己處理腹部的傷口,在手臂被月山朝里處理著時,他用另一只手撩開衣服下擺,露出被血糊著的腹部。
只是傷口扯了一下,并沒有撕裂,情況還不錯。
這么想著,春日川格吾正要向不遠處的另一瓶酒精伸出手時,有人先他一步將瓶子拿了起來。
"我來幫你吧。"
男孩小聲說道,他用酒精將那片血一點點擦去后,看見了那道傷痕后的無數道舊傷,有的痕跡還很明顯,有的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
江戶川柯南忽然有些愧疚,為自己曾經那樣懷疑對方。
明明為了公眾付出了那么多,之前和月山朝里見面時裝作只是陌生人的樣子,在醫院察覺到異樣后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只身去拆除炸彈,連傷口都沒有好全就去宴會廳秘密調查他甚至有可能死在不見天日的角落里,連尸骨都找不回來。
還會被這樣被自己誤會,就像是剛才,明明努力想救下展覽廳里的人,卻被那樣責怪質疑一樣。
尚未成熟的小偵探本就因為剛才的事情很是低落,現在又將自己的情緒帶入到對方那里,瞬間被鋪天蓋地的愧疚感吞沒了。
"羨慕吧,這可是男人的勛章。"春日川格吾就在此刻出聲,他笑著揉了揉明顯情緒不高的江戶川柯南的頭發,盡量把語氣放得輕松雀躍了一些,"看著嚇人,其實根本不怎么疼。"
"真的嗎"月山朝里略帶冷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春日川格吾瞬間一個激靈,訕笑道,"對不起嘛真的不怎么疼,我已經完全沒事了。"
春警官先生下意識撒謊道,將自己的脖子往衣領里縮了縮,還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一樣,晃了晃自己受傷的那只胳膊。"小傷啦,完全不影響活動"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對方在頭上狠狠來了一下。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頭皮一疼,作為被月山朝里帶了七年的人,他可沒少在干完危險事情之后收到自己兄長的這一記爆栗。
這個人的力氣怎么能這么大,痛死了。
看著兩人的互動,男孩本來很是郁結的心情反而好了一些,醫療箱中并沒有紗布之類的東西,他只能用月山朝里的外套布條來包扎。
月山朝里順便通過論壇漫畫觀察了一下另一邊的動靜。
漫畫當中,黑羽快斗很是干凈利落的解決了里面的劫匪,還不忘同時來一場怪盜基德的魔術秀,
敲脫下的褲子再次穿了起來,春日川警官辛苦了系好
基德sa褲子乖乖坐好jg
嗯今天進來居然沒有被褲子絆倒目瞪口呆jg甜心蜜糖是怎么回事居然沒有人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