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待在這里"毛利蘭尚未說出口的話被毛利小五郎打斷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就交給我吧。"
"爸"
門被從外面推開時本來嚴肅安排接下來行動的一行人瞬間警惕地看向外面,來著并不是什么劫匪,反而是個戴著兜帽的女孩。
"那邊解決好了。"
被黑羽快斗派來通風報信的灰原哀看了看里面的一堆人,見都沒怎么受傷后倒是松了口氣
"你怎么在這"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問道,滿臉驚訝。
"在走廊上遇見,就被他們帶著一起過來了。"灰原哀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男孩,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口道,"看來你命挺硬的嘛,大偵探。"
喂喂,怎么還是這個樣子啊。
他抽了抽眼角,回頭時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已經跟著目暮警官三人向展覽廳出發了。
"柯南,還有小哀,快過來。"毛利蘭轉頭喊道,"還有小霧,你"
飛鳥霧本來還在想要不要留下來幫忙,但是不管是視覺還是觸覺都是累贅,他看了看女孩們帶著強烈擔憂的視線,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行動之前,春日川先生。"見幾人走遠,沖矢昴看向終于伸手捂住自己腹部的男人,開口道,"先處理一下傷口吧,特別是腹部的。"
春日川格吾沖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抱歉。"
這句抱歉反而將沖矢昴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喉嚨里,沖矢昴難得有被噎住不知道說什么的感覺,他睜眼細細看了一眼那人,"不,你并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先去了。"
"注意安全。"
沖矢易和毛利小五郎搜走了劫匪身上的槍,先一步走出門去。
"胳膊上的傷也重新包扎一下吧。"
在角落里從春日川格吾進來時就沉默的人忽然出聲道,他細長濃密的睫毛垂下來,擋住了眼中的神色,只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撿起旁邊被打暈的劫匪身上的匕首,將外套劃成一條一條的布。
"朝
剛才還頂天立地的警官先生現在卻縮了縮脖子,小聲叫著那人的名字。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暗淡下來,好像因為直接在這種場合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而后悔般咬住嘴唇。
愧疚、擔心、不忍、懷念,還有看見對方劫后余生的慶幸,釀成了暗沉微苦的蜂蜜酒。
那雙眼睛是這樣告訴江戶川柯南的。
沒有水,沒有處理傷口的條件,他只能將之前胡亂綁著的布條先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