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咬住下唇,他輕嘆了口氣,最終只是和江戶川柯南一樣,擺好戒備的姿勢,觀察起外面的動靜。
那些人回來的很快,被用自動對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我們可什么都沒干啊"
見他們回來,那個涂著紅色指甲油的女人反而比看見警察還高興,"說好了只要我們聽話就不動
"當然。"領隊的男人笑道,"聽話的人質我們當然不會動,不聽話的
他將目光落在幾人身上,"剛才鬧事的人呢,除了這三個警察,還有誰"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頭,他剛要像毛利蘭一樣上前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按住頭,被迫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看見了自己那位兄長嚴肅的模樣,溫熱的手指在他頭上輕撫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留在這里。
月山朝里止住了他前進一步的動作,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毛利蘭前面,"只有我們。"
"就這些人嗎"
看著他的表情,領隊反而悶笑出聲,他的槍口轉向周圍那些擠在一起的人。
"還有那個小孩"立馬有人厲聲檢舉道,隨后,那個大腹便便的家伙忽然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站在最前面的黑發男人原本溫和的眉眼泛起凌厲的神色,粉色的眼中閃過寒光。
男人身邊那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戴眼鏡的家伙也微微偏頭看向這邊,墨綠色的瞳孔里一片暗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猛地打了個顫。
隨后,他們的表情又變回去,好像剛才并沒有做過任何動作一樣,"先生別開玩笑了,小孩子能做什么"
"我親眼看見的,那個小孩用足球把人踢暈了"
"就是,而且最開始就是他裝肚子疼"
"過來,小鬼。"領隊用槍口對準了人群前面那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孩,冷聲道。
"柯南"
小島元太忍不住擔憂的出聲道,圓谷光彥也是一臉憂色。
吉田步美直接嚇得發起抖來。
江戶川柯南反而沒有露出其他表情,只一步步向那人走去,他本想站在最前面,但是卻被月山朝里攬住,再次擋在了身后。
毛利蘭死死咬住下唇,,她的手腕正被滿眼淚水的鈴木園子抓著。后者一定要和她一起站出來,即使怕的雙腿都在發抖也沒有后退半步。
"是你的弟弟"領隊看了看男人皺著眉頭,擋在其他人面前的樣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毛利小五郎搶先一步回答道,他皺著眉頭,用身體擋住了自己的女兒,和月山朝里站在一起。
"看來你們對被關在展覽廳里面并不滿意啊,帶走"
說罷,立刻有幾人上來將他們的手綁在后面,之前被他們打倒在地的人也被同伴解開的手,眥牙咧嘴的揉著受傷的地方站起來。
"你們繼續在這里守著。"
似乎覺得里面的這些人再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領隊只在這里草草留了幾個人,月山朝里他們倒是享受了一對一的豪華待遇,被一個個帶去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并沒有什么裝飾,他們被人拿槍逼著靠墻站成一排,這個隊形讓月山朝里想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臉色都白下去。
簡直就像是一個刑場。
不,也許不僅是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