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在唯一的線索我們先去監控室,看看展覽廳人質目前的情況。"春日川格吾示意黑羽快斗走在自己身后,到達走廊盡頭時先是貓腰探頭看了看那邊的情況,確定沒人后才往外走去。
"雖然他們現在不可能對人質動手,但是以防萬一吧。"一切以人質的安全為主。警官先生皺起眉頭,回想起宴會廳的場面,如果想要在那些人還在時直接救下人質的話基本是不可能事情。
"你對這個有什么頭緒嗎感覺和你的邀請函風格還蠻像的就是那種什么都看不懂的含蓄風格。"
黑羽快斗原本因為對方談起人質時眼中的憂慮嚴肅下神情,還沒等他說些什么,有些沉重的氣氛瞬間被對方那句小聲吐槽打破。
這位警官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嚴肅和歡脫兩種氣質中反復切換的,好像每次一談起嚴肅的事情,都要換個話題讓他安心一樣。
"當主宰生死的審判落下黑羽快斗壓低聲音,盡量讓空蕩的走廊仍然保持著表面上的寂靜"是指九月到十月的天秤座吧也就是指向這艘在天秤座期間起航的輪船。這種星象相關的表達倒是很常見。"
男人聞言笑了一下,"比如從黃昏的獅子一直到拂曉的少女"
他記得之前在任務空擋期間被之前大學時的一直有接觸的搜查二課拜托過調查怪盜基德,當時給他的就是這一封預告函。
被直接了當的說出之前自己預告函上的內容,黑羽快斗莫名有種被翻出作文當眾朗讀的尷尬感覺,"后面那句話暫時倒是沒什么想法你是在哪里看到那封預告函的。"
"報紙而已,別緊張,我和那邊沒什么聯系。"看見對方的表情,春日川格吾笑著擺了擺手,撒了個善意的謊言,他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怪盜先生皮下不過是個高中生,只是之前只是知道,現在才有實感。
小表情什么的很豐富,還蠻可愛的嘛。
"不過第二句我倒是有猜測。"春日川格吾轉開話題,你會用槍吧"
"會。"雖然只用過撲克牌槍。在回以肯定答案后,黑羽快斗一愣,他手上一冷,男人直接將塞在了他的手上,"這是"
隨后,少年拒絕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他本來以為那人是把身上唯把可以保命的武器給了自己,但現在細看,這把a口和之前警官先生拿著的并不一樣。
"拿好。"那人笑著沖他眨了眨眼睛,眼中泛起一層波光粼粼的笑意,像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蜂蜜糖,"我前面從那個家伙身上順走的。''
剛才春日川格吾在煙霧中扼住男人的喉嚨,將他砸暈在地上時就順手摸走了那人腰間別著的槍藏在了自己身上,比之前拿走保鏢匕首的飛鳥霧干得順溜很多。
"怎么樣,是不是有安全感了。"男人笑瞇瞇的,"只要火力充足,就不用怕那些家伙。"
的確。
不過安全感的來源并不是這把手槍,而是這位警官先生明明形單影只,連自己的安全都不一定能保證,卻一直堅持走在自己前面,無論是拐角還是路過可能會出來人的房間時都下意識護住自己的模樣。
之前一直擔任著保護者的角色,畢竟怪盜基德可是無所不能的,但是偶爾角色互換一下感覺好像也不錯。
"不過,要不你還是換回之前永倉多代小姐的聲音吧實在是太奇怪了。
頂著一張剛畢業的女生面容,吐出怪盜基德的聲音什么的自己能忍到現在完全是極限了。
原本因為自己的想法臉上露出笑容的黑羽快斗一僵,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這家伙真的很毀氣氛啊,他也不打算再次偽裝回原來的聲音,繼續用男人的聲線開口道,"第二句話你的猜測是什么"
"唔差點忘記正題,春日川格吾咬了一下嘴唇,在屏息路過又一個大開的房門后才開口,"分成兩半的子爵伊塔洛的小說。如果沒記錯的話,寫這條謎語的人休息室的書架上的確又這本書。"
分成兩半的子爵是意大利作家伊塔洛卡爾維諾創作的中篇小說。
伊塔洛卡爾維諾為了反映人性的分裂與善惡的沖突,將文中的主人公梅達爾子爵分成兩半,一半是極惡,另一半則是極善。
"左側是善,右側是惡。衡量靈魂的指針倒向右側大概只是在說滿載著罪證的東西就藏在這艘船上,其實沒什么用。"